“shit!你这个丑陋的华国女人,赶紧给我滚,我看到你就恶心!滚,快滚!”
伴随着爱德华暴怒的声音,苏静姝被扔出了家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看着禁闭的大门,听着家里稀里哗啦砸东西的声音,苏静姝苦笑着看了看自己。
爱德华从来都是这样,一失业就喝酒,喝的醉醺醺地才回家。
一回家,就是找她发泄,先把她打个鼻青脸肿,再砸家里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她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无意识地向前走着。
她家在郊外,周围连邻居都少见,经常是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路上空****的。
她刚来M国的时候,真的很喜欢这里的生活环境。
蓝天白云,风光旖旎,宁静清幽。
可如今,她却无比想念国内,到处是拥挤的人潮,吵吵嚷嚷。
那才有烟火气,那才是人间啊。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栋熟悉的屋子。
原来是到了她妈家了。
院子里,梅若华正悠然地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心满意得地瞧着满院的花,开的姹紫嫣红。
见到了她,梅若华站起身来,叹了口气。
“又被爱德华那小子揍了?”
苏静姝没做声。
“进来吧,给你敷敷。”
苏静姝跟着她进了一楼客厅。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是老爱德华临死时,留给她的遗产。
梅若华拿来冰袋,熟练地按在她脸上的伤处。
苏静姝疼的“嘶”了一声。
梅若华絮絮叨叨地数落她,都是那老一套。
不外是怎么讨好爱德华,不能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他不快,云云。
苏静姝早就听腻了。
沉默了良久,她突然道:“妈,我想离婚?”
“离婚?!”
梅若华跳了起来,手中的冰袋也掉到了地上。
苏静姝没有俯身去捡,只是双眼牢牢地盯着梅若华。
梅若华坐在她身边,苦口婆心地劝她。
自然还是那老一套。
不过是忍一时之气,日后自然能海阔天空。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老爱德华在世时,脾气一样的臭,心情不好时,也会打她,打的很狠。
可等到他死了,她日子就好过了。
房子和钱,一样都不缺。
往日里,苏静姝很能听得进这些话,可这次,她只觉得说不出的厌烦。
不过,她没有当面反驳,只是坚持一件事,她要离婚。
梅若华见她执意如此,拉下脸来警告她,如果她一定要离婚,那以后生活无着无落,别指望她养活。
以前,每次她挨了打,梅若华都会留她住上几天。
这次,第二天一早,梅若华便开车把她送回了家。
临走时,梅若华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好久,还塞给她一大把钱。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梅若华的车子开远,转身回了家。
卧室里,传来暧昧和熟悉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