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鞭下去,虽然不会打得皮开肉绽,但是带来的痛苦要比寻常皮鞭厉害些。
两名侍卫架起苏寒雪,将她的四肢都捆在行刑架上。
苏寒雪双脚离地,双臂被高高绑了起来,露出没有任何防护的后背。
一名侍卫拿过长鞭,对着苏寒雪的后背狠狠一挥。
这牛筋长鞭经过药水长年累月的浸泡,早已是浸满了药力,药力已经深入了牛筋长鞭的每一处地方。
这一长鞭下去,苏寒雪身后的囚服顿时破裂开来,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
苏寒雪的脊背上,一道红印猛然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肿胀了起来。
淤血顿时将那鞭印涨红,但是却并没有破裂的迹象。
“啊!”
苏寒雪猛然发出一声惊呼,很是痛苦的模样。
还不等苏寒雪喘过口气来,牛筋皮鞭再次落下。
一鞭接着一鞭,直到苏寒雪的后背没有一处好地方大的时候,那名侍卫才停下了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另一名护卫猛地提起脚边的一个牛皮袋,将其中的烈酒泼在了苏寒雪的后背之上。
此时的苏寒雪早已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不停的倒吸气。
苏寒雪的后背已然没有什么知觉了,在第一鞭的疼痛之后,一股酥麻之意从鞭痕处泛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顺着伤口一直啃噬到了骨头上。
这种感觉虽然不是疼痛,但是也颇为难耐。
“你这贱人!”
直到此刻,苏寒雪还是没有松口说出什么,只是低声咒骂着宋闵月。
并非是苏寒雪不愿狠毒的咒骂宋闵月,实在是这鞭刑太过可怕,苏寒雪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听着苏寒雪的咒骂,宋闵月冷笑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苏寒雪恨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再难听的都听过了,这点儿咒骂,宋闵月还不放在心上。
宋明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苏寒雪身上,心中渐渐的升起了一丝感慨。
苏寒雪此人虽说是心术不正,与自己多有仇怨,但是此时,宋闵月却对苏寒雪有些欣赏。
不说苏寒雪的种种本事,只看现在忍受酷刑也不开口的架势,就知道苏寒雪此人心智绝对远超常人。
宋闵月微微叹了口气,看向苏寒雪的目光中露出些许赞赏。
苏寒雪虽然之前执迷不悟,一直与宋闵月作对,但是此时不过是受了些许点拨,竟然能够压抑自己的怨恨,在酷刑之下也绝不松口。
这等毅力,莫说寻常女子,只怕天下男子,也少有能比得上她的。
这般想着,宋闵月心中也是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宋闵月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停下。
见状,侍卫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皮鞭,而一旁拎着酒壶的侍卫也是后退一步。
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苏寒雪,宋闵月微微皱起眉头,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