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落在林言耳中。
她庆幸自己一开始没有说话,否则能听说英语一旦暴露,她要再想装小白兔就很困难了。
黄毛一边解着裤头,一边朝她逼近。
林言看着远处,装作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只有放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嘿!”她突然叫了一声,往前小跑两步。
黄毛、刀疤都离她只有两三步距离,听到动静神色一紧大步往前。他们毕竟是杀手,这点灵敏度还是有的。
却见林言转头看过来,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不若说,一个特别纯净的笑容,没有一丝杂质。
这转折让两人都愣了下,在这一惊一乍中,黄毛都忘了解裤子。
林言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又竖起大拇指,“坐着、休息!”
他们现在站的这地方全是草,那里确实好。
黄毛伸手挡住刀疤的步子,**笑着看了眼自己的下身。
他可不希望自己搞女人的时候有个男人在旁边参观。
刀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搞快点。”
他们聊天的时候,林言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不过都在刀疤视线范围内,他才没阻止。
坐到石头上,林言朝他们招手,对接下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黄毛猴急的跑过去。
林言假装没有看到他摸在裆部的手,友好的问:“包、放下?背着、重。”
黄毛急着办事,不用她说,包也是要放下来的,一边眼睛盯着她,一边把包甩在地上。
林言弯腰去拿,“地上脏。”
黄毛等不及了,把她扑倒在大石头上,扯开女人胸口的衣服-
刀疤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地,听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响,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女人的啼哭声。
不久后男人的喘气声低了下去,他扭头一看,黄毛呈俯倒的姿势,没有了动静,像是累瘫了。
“喂,这么快就不行了?”
这句玩笑没有换来黄毛的搭腔,刀疤觉得有些奇怪,他几步走近,双目一张。
黄毛后脖子处插着把刀,正汩汩留着血。
那个女人就在前面,几步之遥。刀疤迈开大步,林言一咬牙,翻身滚了下去。
脚尖探空,刀疤急急收脚,吓出一身冷汗。
再往前移一公分,他会直接摔下这悬崖。
这地方竟然有崖!
他探身一看,崖下一片浓雾看不清底,人滚下去,多半会摔成肉泥。
刀疤回去看了眼黄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带着他走太拖慢速度,反正他要死了,不能让他连累了自己。
黄毛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喉咙里发出“嗤嗤”声响。
他到死都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还没真实的碰到那个女人就送了命,不甘心被兄弟抛下-
耳边的风呼呼吹过,林言紧抱着包、缩着脑袋往下滚。
石头、树杈刮得好痛。
她也好怕。
这个选择是不得已为之,刀疤长得健壮,跟他对上,她没有一点胜算。
且他们已经打算动手了,她也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拖延时间。
值得庆幸的是这不是个断崖,而是一处陡坡。
她不敢睁开眼睛,身体急速下落,仿佛没有尽头。
林言绝望的想,这一次,她可能真的会死。
最终停下来时,她已经晕了过去,手仍然死死抱着包。
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林言全身仿佛散了架,躺了很久才蓄足力气爬起来,衣服全刮破了,**出来的手脚都不剩什么好皮。
试着活动一下,似乎没有断骨。
林言喘了会气,把从黄毛那里弄来的包拉开,看见腕上的血迹,她的手抖了一下。
这一抖便停不下来了。
是黄毛的血,她弄的,要擦掉,不能留在身上。
她疯狂的在衣服上蹭,手腕上的伤口越蹭越大,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