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宁长安的这些解释于王臻而言已无足轻重,人已逝,再去深究这些也无任何意义。
“发誓?罢了,多说无益。你想要达到的目的,我已经做到,明日一早,你便离开卫宫,最好再不要回来。”
不必王臻催促,宁长安也不想在这卫宫再待下去。
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是星辰大海,哪里会甘心成为后宫之中的金丝雀?
“答应过太后之事,定不会食言。方才朝堂之中,太后也看到了,无臣妾在侧,皇上想要对付太后,也能名正言顺。如此这般,臣妾也就放心了。”
“都是这后宫里的狐狸,哀家的手有多脏,你的手又有多干净?皇上虽然已经登基,可他手里到底没有自己的势力,即便贵为卫国一国之君,也不过是我手里的傀儡。”
“啪——”王臻伸手,重重拍在手边的案上,正要开口斥责宁长安,她却突然起身要施礼。
“太后娘娘好自珍重,臣妾告退。”
回了安宁宫中,宁长安本是打算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好踏上归程。
才坐了下来,耳边便传来了卫允询的声音:“儿臣等了好一会儿,母妃可算是回来了。”
宁长安闻声回头,眸底一惊,转瞬脸上又浮起了几分笑意:“都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在宁安宫?”
卫允询走到宁长安身边坐了下来,主动为宁长安“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母妃可还满意?”
“询儿,母妃教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想要稳定你的地位,就不能给她一分机会。”
宁长安端起手边的茶杯,深思片刻,方才说道:“明日一早,母妃便要起身回宁国去了。你得利用好这最后的机会,给她沉痛的一击,让她知道,卫国的太后,不止她一人。”
听了她的话,卫允询笃定的点了点头。
在宁长安身边这么多年,卫允询心里明白,宁长安有多重视他这个儿子。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卫允询的将来。
“母妃的意思,儿臣明白。儿臣这会儿来宁安宫,是想让母妃见一个人。”
宁长安抬眸看向卫允询灿笑,只有她与卫允询时,说话也少了几分谨慎:“什么人?”
卫允询轻咳两声,扬声道:“进来!”
不多时,楚言清便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公主。”
“你怎么……”
还不等楚言清开口,卫允询便开口为他解释:“母妃,如今大局已定,不会有人敢无中生有。楚大人是宁国使臣,母妃乃宁国公主,坐在一起说话,并无不妥之处。”
卫允询果然是宁长安养大的,不用宁长安明言,便能知道宁长安担心的是什么。
“楚大人坐吧!”
宁长安看了楚言清一眼,默然点头。
“楚大人此时来宁安宫见本宫,可是有何要事?”
“长乐公主传来消息,贤妃娘娘入了天牢。”楚言清才坐了下来,便十分凝重的告诉了宁长安此事。
对于楚言清口中的贤妃,宁长安也在此时渐渐有了关于她的记忆。
楚言清口中的贤妃是宁国皇帝的宠妃,也是宁长安生母钟贵人的妹妹。
当初若非钟贵人归天,她也得不到宁国皇帝的宠爱。
“入了天牢?为何?”
“此事起因长乐公主未在信中明言,只道贤妃冤枉。事不宜迟,公主还是赶紧回宁国为好。”
对于宁长安的事情,卫允询打小便有所耳闻。听楚言清这一说,立即想了办法:“母妃此次回宁国,仍然是宁国公主,始终不便插手后宫之事。且母妃在宁国已经没有自己的权势,可谓是人微言轻。”
“明日一早,儿臣便下旨尊母妃为西太后。从此母妃便是我卫国西太后,到了宁国,必定不会受人欺压。”
卫允询的办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卫国的太后对于宁国皇室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毕竟国力如此,并不足以让宁国皇室忌惮。
但对于宁长安来说,卫允询此举,可以用来打压王臻,便不失为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