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抿了抿唇,直接跪了下来,“儿臣请旨,求见贤妃娘娘一面。”
“……”皇帝听见,愣了一下,“贤妃现在重案在身,不便见人,长安想见贤妃,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儿臣想见贤妃娘娘,依然是有原因的,”宁长安直起身,目光坚定,“父皇前些日子不是答应了儿臣要彻查贤妃一案,儿臣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
“此话当真?”皇帝微微皱眉。
“自然是真的,只不过这其中一些细节,儿臣还需亲自问过贤妃娘娘以后,才能更好的推断,也是为了尽快救出贤妃娘娘,望父皇成全!”
宁长安低头,一番话说的有条不紊,让人找不出瑕疵。
“好,既然你有信心查清此案,朕就准了你这个请求。”皇帝思索片刻,还是答应了。
宁长安听了,面露喜色,“谢父皇。”
得到了皇上的允准,宁长安便去了天牢。
狱内,一个白衣女子披头散发,浑身狼狈的躺在地板上,白色的牢衣上也全是灰尘,整个人没有一丝神采。
宁长安和歆竹站在门外,看见贤妃如此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快开门!”
听见响动,贤妃缓缓抬起头,看见宁长安时愣了一下,“你是?”
宁长安迅速打开门走进来,蹲在贤妃面前,“我是长安啊,贤妃娘娘,这些天,您受苦了。”
看着贤妃虚弱的样子和身上的牢服。宁长安皱眉,冷声呵斥身旁的狱卒,“为何贤妃穿的如此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贤妃娘娘的吗?”
狱卒听了,也是难堪,“长公主息怒,这天牢中的规矩一向如此,属下也做不得主。”
“做不得主?呵!”宁长安冷笑一声,明显是动了真怒,“贤妃娘娘如今可还是贤妃,关在你们这的这几日,都给我小心伺候着,否则等贤妃出来了本宫第一个治你们得罪!”
“长安……”贤妃伸出手,碰了碰宁长安的手指,宁长安紧忙回过头,抓住贤妃的手。
“长安,你来这干什么?”贤妃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皱着眉看着宁长安。
宁长安微微笑了笑,“娘娘,长安是来救你出去的,很快,等长安找到郑皇后陷害你的证据,长安就可以救娘娘出去了。”
“真的吗?”贤妃明显精神好了一点,看着宁长安的眼睛也有了一点神采。
“当然是真的,但是,长安还需要足够的条件,才能尽快救出娘娘,长安此次过来,除了想看望贤妃娘娘,也是想问娘娘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都告诉你。”
宁长安顿了一下,薄唇微张,“郑皇后为何会针对娘娘?”
贤妃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凝重,“说起来,这件事和你母亲也有关系。”
“什么意思。”宁长安一下子抓住重点,直直的看着贤妃。
“那时候,本宫也不过是不小心知道了你母亲的死因,才被皇后娘娘针对,直接送到了天牢。”
“我母亲,也是郑皇后所害?”宁长安蹙眉。
“没错。”监狱内,贤妃的声音不大,却语气坚定,宁长安的眸子一下子放大。
一路回到云夏殿,宁长安还在想着天牢的事情。
“长安,我与你母亲姐妹一场,我得到的恩宠,全因皇上对她的眷顾。如今你回来了,可一定要为你母亲报仇。”
离开前,宁长安目光坚定的看着贤妃,“放心,长安一定会尽快救您出来的,您且安心等着我。”
恍惚回到云夏殿,宁长安心绪有些乱,正准备吩咐人准备入寝,却见殿内的人出来告诉她皇帝在殿内。
宁长安理了理心神,眸中又恢复了一片漆黑,缓步走进殿内。
“儿臣拜见父皇。”走进殿内,宁长安照例给皇帝行礼,却被打断。
“不用了,这里不是外人,不用再管那些繁琐的礼节了。”
“谢父皇。”宁长安起身,“儿臣刚才去见了贤妃娘娘,不知父皇来此为何。”
“朕是有事想与你商议,你且过来坐。”
宁长安愣了一下,向皇帝走过去,却并未坐下,只是站在皇帝身旁。
“儿臣站着就好。”
皇帝也没在意,眉头微蹙,“朕见这几日的奏折都是让朕立三皇子宁长闳为太子的章子,就想来问问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