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过一介女流,对着朝堂中事并不了解,还是让儿臣听听父皇的看法吧。”宁长安微微颔首,没有回答,反而把问题又扔给了皇帝。
皇帝看了宁长安两秒,宁长安却还是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只好移开目光,神色有些严肃。
“众所周知,三皇子宁长闳乃是皇后之子,在宫中野心颇大。”
“的确如此,三皇子本就是正宫嫡出,是应该受到人的拥戴。”宁长安一副无意的样子,伸手为皇帝添了些茶水。
“疑点就在这里了,三皇子虽是嫡出,在宫中却无什么自己的势力,是怎么让这么多朝臣都拥戴他的。”
“父皇的意思是?”宁长安也微微蹙眉。
“朕觉得,这可能又是朕的后宫做的。”皇帝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忧虑,“三皇子乃是郑皇后所出,看来这些朝臣,极有可能是郑皇后指使的。”
“父皇不要太忧虑了,还是身子要紧,太子之位,以后可以慢慢谈。”宁长安面无表情,淡淡的劝慰。
“能指使这么多朝臣,看来朕还是小看皇后的实力了。”皇帝还是紧紧蹙着眉,脸色难看。
“父皇先调养身体,别被这些琐事伤了身子。”宁长安起身,看着皇帝的眸子笑意盈盈。
“对了,你今日去看贤妃,可得到什么线索。”皇帝皱着眉,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回父皇,儿臣去天牢看贤妃时,贤妃娘娘与我说了她被关进天牢的原因。”
“哦?是什么?”皇帝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宁长安。
“贤妃娘娘告诉我,她是因为知道了我母妃被害的真正原因才被皇后迫害的。”
“是吗。”皇帝淡淡开口,脸上却没有半点好奇的样子。
“父皇应该知道,我母妃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宁长安直直的看着皇帝,皇帝却淡淡转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别的表情。
她知道,皇帝是不相信自己,又或者是,不想提起当年母妃的死。
而且,皇帝应该是知道当年是皇后害死的母妃,所以才对自己一直有那么些愧疚吧。
宁长安想着,心里一阵冷笑。
“长安从小便失了母亲,所以才会为了卫宁两国联邦去和亲,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见到故人,所幸此生还有机会能会故土,再孝敬父皇,长安心意足矣。”
宁长安垂眸,神色甚是可怜,皇帝看了心中也是不忍,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当年宁长安的母妃,也是皇帝心中的一个心结。
还没等皇帝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宁长安和皇帝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查看。
走出殿外,宁长安轻声呵斥,“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不知陛下还在殿内吗,惊动圣驾你们担得起吗?!”
只见宫中的几个宫女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宫女显然是被吓到了,指着后院的一出墙角,“那……那里有红衣女鬼!”
宁长安听了,眉头微微皱起,“闭嘴!陛下还在这里,怎容你大呼小叫?而且好端端的,哪来的红衣女鬼!”
那些宫女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瑟瑟发抖的站在一起。
“出了什么事?”皇帝也出来了,看着院内的一众人,目光有些玩味。
“这是怎么了?”
“没事,”宁长安转过身,直觉这件事蹊跷,不适合让皇上也参与,“不过是几个胆小的宫女自己吓自己罢了,父皇不要在意。父皇政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无妨,最近除了太子一事,倒也没有别的大事,朕也来看看吧。”皇帝淡淡道,像是一定要跟着看这件事。
“父皇还是请回吧,毕竟是尸体,不祥的,父皇应以龙体为重。”宁长安皱眉,想让皇帝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