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鬼,让这些宫人吓成这样。”皇帝说着,不顾宁长安的阻拦,向宫人说的那个方向走去。
宁长安无法,只得也迅速跟上。
后院果然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一身红衣如火,却吊在一棵树上,死相极惨。
皇帝看了,也忍不住皱眉,“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歆竹上前,有些犹豫的答到,“这个宫女正是前些日子长公主送给郑皇后的一个宫女,今日却不知为何挂在公主的寝殿,怕是故意报复。”
“报复?”皇帝挑眉,转过头看着宁长安,“长安,这个宫女是犯过什么错吗,你要如此苛刻,竟逼的她在你的寝殿后上吊?”
宁长安一听便知皇帝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语气不管不急,“父皇,儿臣并没有苛刻这个宫女,只是这个宫女前些日子到了点错,又是皇后娘娘宫中专门给我送过来的人,我不方便处置,便还给了皇后娘娘,至于她为何会在我的寝殿上吊,儿臣也不知晓。”
“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你的宫女却说她是在报复?难道你不是对这个宫女做了什么,才引的报复二字。”皇帝说着,眼角像是不经意间瞟过歆竹。
歆竹一愣,刚想上前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长公主并未……”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帝打断,“罢了,人已经死了,不管你是否对这个宫女苛刻了,人死在你的寝殿外,你应该负责任。”
宁长安微微蹙眉,“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是这个宫女她来到我的寝殿偷听我说话,被发现后招认是皇后娘娘的人,儿臣这才把人送给皇后娘娘。至于她为什么会挂在儿臣的寝殿外,儿臣也不知。”
“是吗,你说皇后安插在你宫里的间谍被人发现送回皇后的寝殿了,为何现在又出现在你的寝殿外,而且还自杀起了?”皇帝脸上神色冰冷,显然不相信宁长安的话。
宁长安见皇帝这个模样,心知绝无可能解释清楚了,索性不再解释。
“是,女尸出现在儿臣的寝殿,打扰到父皇,是儿臣管教不严。”宁长安知道现在不能反驳皇帝,只能低下头认错。
“算了,就算这个宫女是皇后的人,你也没必要对一个宫女如此苛刻,今日朕罚你禁足思过三日,等你想清楚了,再出来吧。”皇帝像是心情不太好,说完就离开了。
宁长安在皇帝身后微微躬身,“儿臣知错,儿臣恭送父皇。”
皇帝离开以后,宁长安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想要查出真相,总不能白白的就让人冤枉了。
这件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怕是日后皇帝见到宁长安的好感度也会大打折扣。
宁长安想着,漆黑的眼眸中全是无尽的黑暗。
“去检查一下那具尸体,还有调查这具尸体的来历,以及刚才前后几个时辰我的寝宫的出入人员,都给我找出来,列一个清单。”
虽然被禁足了,但是宁长安的消息还是能传播的,宁长安先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这一切,一个个筛选着,想要查出这具尸体的来源。
另一方面,宁长安觉得这件事需要别人来帮她调查,只凭她一个人,又是一个没有自己的权势的被禁足的公主,想尽快调查出真相并不容易。
但是放眼宫中,也找不到几个可信又肯帮助她的人,宁长安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宁执风比较靠谱,至少他应该不会拒绝自己,而且他们还在合作救出贤妃的事,至少比旁人可信点。
不过自己现在被禁足,宁执风身为晋王,也不,也不是轻易就可以见到的人物,距离云夏殿也很远,宁长安无法,只得让人传话。
宁长安思索片刻,唤来连翘,“连翘,你去长乐公主公主宫中,去请楚言清帮我传话。就说我托他去给晋王传话,把我被禁足的事情告诉他,让晋王帮忙的查清楚这件事。”
“是,奴婢这就去。”连翘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殿。
长乐公主公主大殿中,楚言清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连翘,不知所然。
“你不是在长公主身边经常伺候的那个婢女吗,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可是长公主出了什么事?”楚言清微微蹙眉。
连翘顿了一下,“公主的确出了些事,她特意吩咐奴婢找到楚驸马,让楚驸马帮忙给晋王传消息。”
“即是有事,长公主为何不亲自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楚言清有些担心,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这就要和长公主托驸马传的消息有关了,”连翘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继续,“就在刚才不久,皇上忽然去了小姐的云夏殿议事,原本倒也没什么,可是突然在公主的寝殿后出现了一具红衣女尸,惊动了皇上,那具女尸恰好是前几日公主送还郑皇后的一个间谍宫女,公主极力解释,皇上却不肯相信公主,罚了公主三日禁足,这才托奴婢过来请楚驸马传话。”
“我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楚言清听完整件事,表情有些凝重,打发连翘离开后,就坐下来思索对策,想要帮宁长安查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