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淑贵妃宫中侍女来到皇宫请太医,没有收到指令,宫中太医不敢妄动,不愿意去,几人纠缠,没想到惊动了皇上。
大殿内,皇帝眉头微凝,“淑贵妃怎么了,为何突然要请太医?”
殿下的小侍女明显是没进过皇宫,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回……回皇上,我家娘娘大概是前两日不小心染了风寒,现在还在家里调养,奴婢担心娘娘病情严重,这才来到皇宫请太医,却不想惊动了皇上,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皇帝微微叹息,“无妨,只是你家娘娘的病情如何,你又为何没有任何指令就来到皇宫擅自要人?”
“回皇上,我家娘娘病情并不十分严重,但是娘娘不知为何就是好不了,一直缠绵拖了很久,一直没有好转,奴婢让娘娘请太医,娘娘也不愿意,说是怕打扰到皇上,奴婢实在无法,只得偷偷来皇宫请人了……惊扰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抓住了她的话的重点,“既然淑贵妃身体有恙,朕理应前去探望才是。”
那个婢女听了,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低下头,“若是皇上亲自去探望娘娘,娘娘一定会高兴坏了的,说不定病还会早点好些。”
皇上被这个宫女的话逗得笑了起来,“淑贵妃乃是朕的贵妃,朕去探望一下也在情理之中,怎么会和病好的的速度有关。”
底下的宫女也觉得自己失言,只是低头轻轻答应了一声,便没了后文。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让人带着御医,朕去看望一下淑贵妃。”皇上没再说什么,说完就拂袖离开了。
“是。”
掖廷。
宁长安和贤妃结伴而行,遣退了身边跟着的侍卫,甚至连歆竹或连翘都被宁长安遣散。
宁长安和贤妃两人结伴而行,贤妃笑意盈盈,“不知长公主约本宫来这掖廷做什么?”
宁长安微微笑着,目光有些深邃,“今日本宫得到消息,淑贵妃身子有恙,皇上去了淑贵妃的宫中看望。”
“那长公主的你意思是?”贤妃微微点头,目光顿了顿,有些试探的的问。
“这里是掖廷,”宁长安没有回答,只是望了一眼眼前的府邸,笑容莫测。
“里面住着的人,自然就是我要找的人。”说着,宁长安和贤妃一起踏入大殿。
里面,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白色素衣的人正躺在地上,听到声音吓得一惊,连忙回过头,却见是宁长安和贤妃二人。
贤妃见里面是郑长御,神色怔了一下,眉头微皱,却也明白了宁长安的意思。
宁长安此次,只怕又是为了当年她母妃的原因,但是贤妃对这个郑长御却没有半点好感,之前就是这个郑长御把那些小布人放到她的寝宫,让她蒙受不白之冤的。
宁长安回过头,看到贤妃的神色顿了一下,就明白了贤妃的心思,随即淡淡笑开。
“贤妃娘娘为何如此神色,我们这次来,刚好可以为你报仇,不是吗?”
贤妃微微凝眉,看着宁长安的笑容,思索了片刻,果然点点头,跟着宁长安去了。
郑长御原本见到宁长安,就是满脸警惕,随后又看到贤妃不慌不忙的踏进来,心里又是一凉。
“贤妃娘娘,你来这干什么?”郑长御有些心虚的后退,目光有些惊慌,“我都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要来寻仇吗?!”
贤妃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冷冷的睨着脚下的人,看的郑长御一阵后背发凉。
宁长安见郑长御怂的样子,嘴角微勾,忍不住嗤笑一声,“别慌,本宫前来就是问你上次本宫问你的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郑长御微微抬起头,语气哆嗦。
“你忘了吗?我让你背叛郑皇后的事。”宁长安抬起头,冷冷道,“只要你把当年的钟贵人真正的死因告诉我,本宫就能保你活着走出这掖廷。”
“……”郑长御目光有些挣扎,还是没说出话来。
贤妃听了,却是眉头一皱,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宁长安。
这个问题宁长安不是已经问过自己了吗,而且自己也给了她答案,为什么又要来郑长御这来问。
贤妃思索了片刻,微微释然,宁长安大概也是为了多搜集一些证据,好对她以后的报仇有利。
宁长安没有注意贤妃的异样,见状面色冷冷,看着郑长御继续道,“你也看到了,贤妃娘娘已经出来了,前两日皇帝还去了贤妃的宫中用膳看望娘娘,而你一心盼着的皇后娘娘,怕是……”
宁长安没有说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直直的看着郑长御。
郑长御听了,果然害怕起来,看着宁长安的目光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我真的告诉了你,你真的会救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