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微微勾了勾唇角,脸上似笑非笑,“你现在除了帮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郑长御闻言愣了愣,咬了咬唇,总算答应了。
“好,我就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你。”郑长御微微叹息,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宁长安总算少了一丝玩味的表情,凝眉认真听着,果然与之前贤妃说的一般无二。
知道郑长御把当年的事都说完以后,宁长安冷冷看着郑长御,面色挂着一丝冷笑,“不错,我答应你,只要你指认郑皇后才是最终的幕后凶手,本宫定保你活着出去。”
郑长御一愣,“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告诉你当年钟贵妃的死因,就答应救我出去吗?”
宁长安微微笑着,眸子里满是厉色,“钟贤妃的死因,本宫早就知道了,若你只能给本宫这一个答案,本宫却找不到证据,本宫要你又有何用?”
郑长御看着宁长安脸上的笑容,气的目眦欲裂,却也无计可施。
“若我说我不愿意呢?”郑长御恶狠狠的瞪着宁长安,目光冷冷。
宁长安却不在意的笑笑,“本宫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想要凭空捏出一个证据又有何难,若你执意留在这小小的掖廷等死,本宫也无计可施。”
“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等死!”郑长御崩溃的大叫。
宁长安笑笑,“你当然可以不用在这等死,若你答应与本宫合作,本宫自然会给你一条生路,或许比不上在宫中当差那么清闲,却也能在民间过的安稳,可惜……”
宁长安像是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本宫也强求不来,告辞了。”
说着,宁长安果真拉着贤妃就往宫门外走去。
郑长御一见宁长安真要离开,急了,连忙叫住宁长安,“等等!”
宁长安回过头,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郑长御,“怎么?还有事?”
郑长御有些犹豫的看着宁长安,“我答应你,只要有需要,我就指认郑皇后,只是你一定要答应要救我出去!”
宁长安唇角微微勾起,“好。”
说完,宁长安也不再拖延,和贤妃一起离开了,只留下郑长御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大殿。
殿外,宁长安微微侧头看着贤妃,“不知贤妃娘娘见到郑长御如此模样,可有解恨?”
贤妃回神,看着宁长安的眉眼弯弯,“长公主有心了,长公主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不必管本宫。”
宁长安顿了一下,“既然如此,那长安先告辞了,贤妃娘娘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好。”贤妃也没有多推辞,爽快的告辞离开了。
宁长安还没走多久,忽然看见一个侍卫朝她走过来。
宁长安觉得这个侍卫有些眼熟,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微微笑着,“原来是父皇身边的侍卫,怎么,父皇有事找我?”
侍卫微微颔首行礼,“回长公主,皇上让属下请长公主去赵夫人的寝宫议事。”
宁长安微微愣了愣,“赵夫人的寝宫,父皇也在那?”
“是。”
“好,”宁长安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此时召见她,但是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强压住心里旳异样,宁长安点点头,“本宫知道了,你去禀告父皇,儿臣很快就来。”
那个侍卫顿了顿,微微低头,“是。”
回到云夏殿,宁长安稍微打扮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束,就去了赵夫人的寝宫。
到达寝宫时,宁长安照例行礼请安,“儿臣见过父皇,见过赵夫人。”
皇帝面色淡淡,只是微微点头,“起来吧。”
宁长安依言站起身,眼中笑意盈盈,“父皇找儿臣可是有什么事吗?”
皇帝面色微冷,“朕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就没必要再追究了。”
宁长安一愣,咬咬牙,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父皇这是何意,父皇说的可是何事。”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悠悠的看着宁长安,“长安,朕知道你思母心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母妃的事,就不要太过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