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一个人,让萧郁这么心疼,从她还小的时候,就很心疼她,别看她很厉害,总是拒人千里,说话狠毒。
可那双眼睛,永远都充满了无奈和事事苍凉。
“蔓笙,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俯身抱住她,低哑着嗓音:“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呢。”
满腹的委屈,在萧郁的怀中里,终于全部发泄出来,她狠狠的哭泣,恨不得将这辈子的眼泪全部流干了。
萧郁就这么一直陪着她,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到最后变成干呕,萧郁也毫无怨言,给她喂水,给她擦拭身体,抱她到**。
蔓笙哭够了,嗓子也哑了。
窝在萧郁的怀中,手搭在他的腰上,声音闷闷又嘶哑:“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依法办事。”
蔓笙没有犹豫:“不行,这样对和萧会有影响,而且牵扯你母亲,还是算了吧。”
她语气平和,从知道向娟参与并且主使,她就没有想过要对这件事再做什么处理,因为是萧郁的母亲,因为是他的妈妈,她不会那么做的。
“老公,妈妈的墓地没有任何损害,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交给贺燃的证据,销毁吧。”
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萧郁知道,她只是为了他而已啊,这么好的蔓笙,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她,这件事蔓笙就算不介意,他也非要依法办事不可。
萧郁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会看着办的。”
蔓笙瞬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好像在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我的,就会用话敷衍我。
萧郁无奈的露出一丝笑意:“我答应你不会对和萧有影响,但是该处理的我还是会处理。”
别看萧郁平时对蔓笙百依百顺,但真的自己坚持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