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也累了,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郁小心下了床,去冰箱拿了冰袋上来,轻轻的压在蔓笙的眼睛周围,她哭了很久,眼睛肿的很厉害。
这两天她再这么下去,明天不用见人了。
这一夜,蔓笙睡得沉,萧郁却一夜未眠,第二天蔓笙早早醒来,嗓子哑的难受,想喝口水,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很温热。
她侧头看了眼床边,萧郁起了。
她很快喝了两口,也精神了些,趿着拖鞋下了楼,二月份天气还很寒冷,她披了一件厚外套。
隔着落地窗,看到萧郁正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箱子,确切的说像是一个笼子。
她推开门,半个身子靠出去:“这么早,你出去干嘛了?”
她嗓子真的很哑,萧郁闻言蹙了下眉头,快步走了进来,揽着她到客厅,先放下了笼子,找到药箱,拿出含片给蔓笙含下。
“你还没回答我。”
她有些少女的娇嗔,萧郁心底一片柔软,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我去了一趟早市。”
蔓笙视线落在那个笼子上,因为是封闭的,她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是却听到有一小声的呜咽。
是有什么在哭么?
“这是什么?”
萧郁牵着她走过去,俯身将笼子的顶盖掀开,一只雪白雪白的萨摩耶缩在角落。
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蔓笙。
呜咽呜咽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蔓笙脸上漾出笑容,立马俯身将小家伙抱起来,惊喜的回头问:“它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