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另一张纸,“还有三车间的老李,查查他跟林默家到底有啥过节,最近跟谁走得近。”
副手很快回话:“张大妈属于轧钢厂家属,所以可以来咱这看病,但是她说的药,医务室根本没进过,处方上开的就是普通感冒药。
至于老李,有人看见他前几天跟贾东旭在酒馆喝酒,贾东旭还塞给他一个纸包。”
郝东来眼睛一眯,又让人去查匿名信的笔迹。
保卫科有个老干事以前在邮局工作,一看就摇头:“这字看着糙,其实是故意描的,你看这撇画,跟贾东旭写的检查一个路子,”再去人事科借来工资条一比对,直接认定了贾东旭。
”最关键的线索来自闫埠贵的同事。
那老师跟林默他妈是朋友,看不过去闫埠贵造谣,偷偷跑到保卫科反映。
“闫埠贵收了贾东旭的粮票,天天在办公室说林默坏话,还说要让他在四九城待不下去。”
证据串到一起,郝东来气得拍了桌子。
他抓起帽子就往外走,副手赶紧跟上:“科长,直接抓人?”
“抓什么抓,”
郝东来咬着牙,“把贾东旭和何雨柱叫到保卫科,我倒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贾东旭和何雨柱一进保卫科,看见桌上摆着匿名信、张大妈的证词,脸“唰”地白了。
郝东来把一摞证据往他们面前一推:“说吧,为啥要诬陷林默?”
贾东旭还想狡辩,何雨柱却直接开口了。
“是他先害我们的!他把一大爷送进劳改队,逼死贾大妈,我们就是想出口气。”
听到傻柱直接承认,贾东旭彻底懵了。
认真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就不狡辩一下?你就不说几句谎,看看能不能骗过去?
猪队友啊,毁灭吧,快点。
贾东旭直接闭上了眼睛,爱咋咋地吧。
“出气?”
郝东来猛地站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直接开喷。
“你们抢林家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害臊?贾张氏是被枪崩的,那是她自已作的!
易中海是自已作死,跟林默有啥关系?你们俩,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敢在厂里造谣生事,当保卫科是摆设?”
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认罪。
这事很快报到了厂里。上面刚派下来的王厂长也是退伍军人,而且正想立威。
一看是这种“诬陷烈士家属、破坏厂里秩序”的事,当即拍了板:“严肃处理!”
第二天一早,厂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贾东旭、何雨柱,因对林默同志进行恶意诬陷,散布谣言,造成恶劣影响,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二人行政记大过处分,工资降两级,打扫厕所,以观后效。”
消息传到四合院,闫埠贵吓得赶紧把粮票退了回去,见人就躲。
张大妈再也不敢去轧钢厂,天天关着门在家闭门不出。
贾东旭和何雨柱扛着扫帚站在厕所门口,听着路过工人的指指点点,脸比屎还臭。
“林默,我操你祖宗!”
何雨柱攥着扫帚的手青筋暴起,眼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他知道,这辈子跟林默的仇,算是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