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换了三斤粮票，他揣回家时，秦淮如眼睛亮得像星星，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啥都没问。
一次两次三次，随着偷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多，数量也越来越大。
贾家几口人脸色再次红润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林默早就盯上他了，上次被他和傻柱陷害，一点不做不是林默的风格。
林默每周三下午要去厂区仓库领药品，仓库后窗正对着废料处理车间的后墙。
有天傍晚他领完药，正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墙根扒拉，那人裤腿上沾着黄泥巴，拖着两根钢筋往芦苇丛跑，侧脸在暮色里一闪，林默把五十年的内力运到双眼，看清楚了正是贾东旭。
（最近签到所得，以后非必要都不说签到了，免得占字数。）
林默站在窗后没动，指尖轻轻敲着窗台。他没打算当场戳穿，那样太便宜这小子了。
回到医务室，他找出张厂里的办公用纸，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张纸条：“废料处理车间后墙有狗洞，近日常有人偷运废弃钢筋，请保卫科核查。”
写完折成小方块，趁没人注意，塞进了保卫科。他要让贾东旭知道，有些债，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
举报信递上去第三天，保卫科就布了暗哨。那天贾东旭刚钻进狗洞，还没摸到钢筋，就被两个埋伏在暗处的干事按住了。
手电筒的光柱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嘴里还在嚷嚷：“你们干啥？我是厂里工人，你们抓我干啥？”
“工人？工人半夜三更钻狗洞偷钢筋？”
保卫科的干事反剪他的胳膊往外拖，粗糙的麻绳勒得他肩膀生疼。
路过芦苇丛时，贾东旭看见自已藏的半捆钢筋被翻了出来，整整齐齐码在路边，旁边还放着个账本，上面记着他每次卖钢筋的日期和数量，原来废品站早被厂里安了眼线。
郝东来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眼前耷拉着脑袋的贾东旭，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把一摞票据拍在桌上：“贾东旭，你可真行啊！上次诬陷林默没够，这次又敢偷公家东西？真当厂里没人管得了你？”
“我没有！”贾东旭梗着脖子狡辩。
“那是我捡的废料，想拿回去给棒梗做个弹弓玩，不算偷！”
“捡的？”
郝东来冷笑一声，拿起最上面一张票据，“12号，你卖了五根钢筋头，换了两斤粮票；18号，卖了七根，换了一块二毛钱；昨天，你刚卖了十根，换了三十斤玉米面，要不要我把收你钢筋的王老三叫来对质？他可是说了，你每周三、五准去，比打鸣的公鸡还准！”
贾东旭看着票据上的日期，跟自已偷钢筋的日子分毫不差，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他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可是到底是谁举报的自已呢？自已做的那么隐蔽。
脑海里把人都想了一圈，难道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