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轻响,他赶紧蹲下身子,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东厢房里果然有四个人,围着张破木桌打牌,桌上放着个酒葫芦,时不时有人拿起喝一口,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西厢房里却只有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坐着,头发散乱,像是在哭。
林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背影太熟悉了,是张兰!
他屏住呼吸,轻轻揭开两片瓦片,看得更清楚了。张兰穿着那件蓝布褂子,衣服还算齐整,没有撕扯的痕迹,只是手脚被粗麻绳捆着,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块破布,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受了不少惊吓。
还好,人没事。
林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从屋顶溜下来,贴着墙根绕到西厢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露出条缝,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耳听了听东厢房的动静,那四个人还在打牌,吆喝声不断,暂时不会过来。
时机正好。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张兰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惊恐,看到是林默时,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别怕,我来了。”
林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快步走到她身边,指尖在她身上几处穴位一点,直接把张兰也弄晕了过去,再抬手,捆着张兰的麻绳“啪”地掉了下来。他又取下她嘴里的破布,露出被勒红的嘴角。
看着张兰消瘦的身形,林默心疼不已。
他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西厢房里。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种养空间的麦田边。
林默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见皮肤被勒出了红痕,心疼地揉了揉。
他从空间里找出褥子,铺在草地上,把张兰轻轻的放在褥子之上。
张兰人在昏迷中,手指还在发抖,估计是害怕的过分。
林默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是对方人还昏迷着,说啥对方也听不到,只剩下一声叹息。
林默仔细给张兰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事,尤其是没被人欺负,才转身离开种养空间。
破庙里,西厢房的门还虚掩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东厢房的牌局还在继续,吆喝声、骂声、酒葫芦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传出很远,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林默再次出现在破庙的时候,眼神冰冷,穿越过来几年,自已与人为善,为什么非得有人招惹自已?
本地的黑帮太没有礼貌了。
自已确实得给他们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