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榴树长得格外粗壮,树根却不深,显然是后来移栽的,为的就是掩盖地下的宝贝。
他运起内力,很快就刨出个半米深的坑,露出三个黄铜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已经生了锈,却依旧结实。
“咔吧!”
林默拧断铜锁,掀开箱子盖,里面的金光瞬间晃花了眼,全是金银器。
有镶宝石的金簪、刻着花纹的银碗、还有半尺长的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没细看,意念一动,三个铜箱就进了储物空间,连带着坑都用土填好,踩得跟周围一样平整。
接着是西厢房。最里面那排地砖果然比别处松动,林默找了块石头,轻轻一撬,地砖就掀了起来,字画。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展开一卷,竟是唐伯虎的《仕女图》,画中的仕女眉眼灵动,衣袂飘飘,墨色浓淡相宜,是真迹无疑。
其余几卷也都是名家手笔,有沈周的山水,有文徵明的书法,每一卷都价值连城。
林默把字画小心地卷好,收进储物空间,再把地砖铺回原位,用脚踩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绽。
最后是后院的井。井栏是青石雕的,上面刻着缠枝莲纹,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
林默往井里看了看,井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他运起内力,纵身跳到井栏上,俯身往下探,井底果然有个铁盒,用绳子拴着,挂在井壁的石头上。
他甩出一道气劲,割断绳子,铁盒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林默又运起内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芒,对着水面轻轻一吸。
铁盒就像被无形的手托着,慢慢浮了上来。他伸手接住,铁盒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井水的湿气。
打开铁盒,里面铺着红绸子,放着十几件玉器,有羊脂玉的手镯、翡翠的扳指、还有玉雕的摆件,每一件都质地细腻,雕工精湛。
尤其是那只翡翠扳指,颜色绿得像刚摘的菠菜,水头足得能看见里面的纹理,是难得的极品。
林默把铁盒收进储物空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井栏,没留下任何痕迹。
看了看方向,林默起身直奔剩下的几个四合院,按照管家所说的位置,找到了剩下的宝物,但是这次他没有仔细检查,而是全部收回储物空间。
等把东西全部找完,他站在空旷又荒芜的院子里,心里却没多少兴奋。
这些宝贝虽多,可跟娄半城的名号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娄家祖上是做大官的,据说当年银钱无数,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家底?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管家确实是个硬汉子,能扛得住弹指神通带来的疼痛,一种是娄半城藏的地方,管家也不知道。
回忆了一下管家当时都反应,感觉他应该不是硬汉,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娄半城有几个管家都不知道的藏宝地点。
林默不急,今天的收获,如果放到2000年以后,都可以说价值连城,那么自已慢慢等娄半城自已把东西都找出来不好吗?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林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丹田内的液态内力缓缓流转,一夜的疲惫瞬间消散。
娄半城,你的不义之财我就帮你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