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回到家时,张兰刚把小米粥盛进粗瓷碗,热气腾腾的粥香混着玉米面饼子的焦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雯雯坐在炕上,手里抓着块红薯干,见林默进来,立刻伸出小手想要林默抱抱。
“慢点,别摔着。”
林默笑着走过去,把雯雯抱起来,小家伙立刻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大概是以为他又带了糖。
张兰端着粥走过来,见他身上沾着点泥土,皱了皱眉。
“当家的,你去挖坟了?怎么身上有泥?”
“没啥,挖点宝贝。”
张兰摇摇头,没说话,自家老爷们做啥都不重要,只要安全就行了,别说挖个坟,就是把紫禁城挖了,张兰都得帮忙搬砖。
林默随口编了个理由,把雯雯放在炕上。
“快吃饭吧,粥要凉了。”
他没提挖宝藏的事,不是不信任张兰,而是这事太惊世骇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玉米面饼子,还有碟腌萝卜。
林默喝着粥,心里却在盘算着储物空间里的宝贝。
吃完饭,张兰收拾碗筷,路新月抱着雯雯去院里晒太阳,林默趁机进了书房,关上门,意念一动,储物空间里的宝贝瞬间在他神识里展开。
他先看金银,无数的金元宝,如果放在一起,可以堆成小山,每个都刻着乾隆五十五年内务府造,成色足有九成。
上千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银锭上的“官银”二字清晰可见,这个如果堆在一起就是大山。
至于那几箱散碎金碎银,应该是和珅平时用度剩下的。林默取出一个金元宝,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忍不住感叹。
和珅果然贪得无厌,这一箱金元宝,就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接着是瓷器。上百个青花瓷瓶摆在那里,有青花缠枝莲纹瓶、青花山水纹瓶,还有个青花“清明上河图”瓶,瓶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连衣服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汝窑茶杯有六套,釉色像雨后的天空,透着淡淡的天青色,杯底的“奉华”二字是宋代的款识,是难得的珍品。
还有个钧窑花盆,颜色红中带紫,紫中带蓝,像晚霞似的,是钧窑里的“窑变”精品,放在后世,随便一个都能拍出天价。
古画更是让林默眼前一亮。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沈周的《庐山高图》、文徵明的《兰亭序》临摹本,还有几百卷不知名的宋代古画,每一卷都保存完好。
纸页虽然泛黄,却没有破损。他展开《山路松声图》,画中山石用斧劈皴,松树挺拔,山泉从石缝里流淌下来,墨色浓淡相宜,连松针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右上角的题诗字迹飘逸,确实是唐伯虎的真迹。
玉器和首饰也毫不逊色。羊脂玉的白菜摆件,白菜的叶子层层叠叠,上面趴着两只小虫子,雕得活灵活现,连虫子的腿都能看清。
翡翠如意的颜色绿得像刚摘的菠菜,水头足得能看到里面的纹理,如意头部镶嵌的红宝石虽然不大,却颗颗饱满。
还有几串朝珠,东珠朝珠的珠子圆润饱满,珊瑚朝珠的颜色像血一样红,是当年和珅当官时戴的,每串都价值连城。
“难怪和珅倒,嘉庆饱。”
林默心里暗叹。这些宝贝加起来,比他之前收的所有古董都值钱,要是换算成现钱,能买下半个四九城的四合院。
他小心翼翼地把宝贝归位,意念一动,储物空间恢复了平静,这些宝贝现在没必要动,等2000年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