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蔡全无推着板车回来了，车斗里装着个旧木盒，上面盖着块蓝布。
“东家，您看我收着啥了。”
蔡全无脸上带着兴奋，掀开蓝布，露出里面的木盒。
“这是从西城一个老秀才家收的，里面是幅字画，老秀才说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用二十斤玉米面换的。”
林默打开木盒，里面是幅卷轴，展开一看，是幅清代的山水画，画工还算不错，却比和珅宝藏里的古画差远了。
纸张是普通的宣纸，墨色也不够浓郁，题诗的字迹虽然工整，却没有名家的风骨。
蔡全无见林默没说话，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有些忐忑地问：“东家，是不是这画不好？”
他以为林默不满意，心里有些发虚，这是他跑了三天才收到的宝贝，本以为能让东家高兴。
“不是画不好。”
林默笑着合上卷轴，把木盒递给蔡全无。
“这画是清代的真品，虽然不是名家手笔，却也值不少钱。只是我最近收了些更好的宝贝，对比之下，才显得这画普通了些。”
他怕蔡全无多想，又补充道。
“你做得很好，以后继续收，不管是字画还是瓷器，只要是真品，都收回来。”
蔡全无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笑容。
“哎，我知道了东家，下次我一定给您收个更好的。”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要多跑几个地方，找牛爷多打听打听，一定要收个能让东家眼前一亮的宝贝。
午饭是白菜猪肉炖粉条，林默从储物空间里摸出块腊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雯雯凑上来也想吃，结果只给馒头来了一个口水洗脸。
吃完饭，蔡全无推着板车走了，临走时还特意跟林默保证。
“东家，您放心，我明天就去琉璃厂转转，肯定能收个好东西。”
林默笑着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有些感慨，蔡全无要是能收到比和珅宝藏还牛的东西，那老蔡就是男主了。
下午，林默在院里给葡萄架搭架子，新抽的藤条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把藤条绑在竹竿上，生怕弄断。
路新月抱着雯雯在一旁看着，张兰偶尔帮他递个绳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院里的气氛格外温馨。
晚饭是小米粥和烙饼，李大爷喝了两盅酒，脸色微红。
吃完饭，张兰收拾碗筷，路新月抱着雯雯去睡觉，李大爷却没走，坐在炕沿上，欲言又止。
林默看出他有心事，递给他一袋旱烟：“大爷，有啥话您就说，别憋着。”
李大爷接过旱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在他脸前散开，他叹了口气。
“小林，我想求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