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一楼客厅亮着灯,里面有四个人围坐在麻将桌旁,其中一个正是陈锦棠,他手里拿着牌,脸上带着笑容,似乎赢了不少钱。
客厅外面有两个保镖值守,手里拿着枪,靠在墙上抽烟,时不时聊上几句,语气轻松,显然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林默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身形如鬼魅般窜了出去。
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客厅窗户下方,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谈话声。
“锦棠哥,还是您厉害,这把又赢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着说。
“林氏服装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您断了他们的货源,挖了他们的工人,他们现在肯定急得跳脚吧?”
陈锦棠得意地笑了笑。
“一个北佬而已,也敢在港城做纺织生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断他货源,挖他工人只是开始,等再过几天,我就让他的工厂开不起来,到时候再低价收购他的厂房,让他滚出港城。”
“锦棠哥威武。”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有李探长撑腰,您在九龙就是老大,没人敢跟您作对。”
“那是自然。”
陈锦棠的语气里满是嚣张。
“李探长是我同乡,谁敢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李探长面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林默听着里面的对话,眼神冷了几分。他没再犹豫,起身绕到别墅后门,后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通往二楼。
走廊里没有守卫,显然都集中在一楼客厅和门口。林默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轻得像猫,楼梯的木质台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到了二楼,他看到书房的灯亮着,里面没人,显然陈锦棠还在楼下打牌。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应该是陈锦棠的家人。
林默没去主卧,而是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等着陈锦棠上来。他有的是耐心,今晚,他一定要把陈锦棠带走。
楼下的麻将声闹到近午夜才渐渐平息。林默靠在二楼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放出凝着一丝内力,听觉被放大到极致,感应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丝动静。
先是洗牌声停了,接着是推椅声,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带着酒气的告别。
“锦棠哥,明天继续,我还不信赢不了你。”
花衬衫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
“随时奉陪,不过下次可得带足本钱。”
陈锦棠的声音透着酒后的嚣张,脚步沉而不稳,应该是喝了不少。
“放心,少不了你的。李探长那边,还得劳烦你多美言几句。”
“小事一桩,走了。”
接着是开门声,关门声,保镖的脚步声送客人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低声说了句。
“棠哥,都安排好了”。
然后便没了声响。
显然,保镖们都守在了一楼客厅和院子里,没人想到二楼会藏着不速之客。
林默屏住呼吸,调整身形,让自已彻底融入阴影。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陈锦棠扶着扶手往上走,酒气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粤剧片段。
他穿着件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走路摇摇晃晃,显然没察觉到任何危险。
就在陈锦棠走到二楼平台,抬眼看向主卧房门的瞬间,林默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从阴影里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陈锦棠刚察觉到不对劲,想转头呼救,林默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膻中穴上。
嘭的一声轻响,陈锦棠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粤剧片段戛然而止,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
林默没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另一只手快准狠地落在他的太阳穴上,内力轻轻一震,陈锦棠的眼神瞬间失去焦点,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楼下的保镖毫无察觉。
林默扶住陈锦棠软倒的身体,感受着怀里人的重量,皱了皱眉。这家伙养尊处优,身上赘肉不少,倒是沉得很。
他心念一动,将陈锦棠收入种养空间,那里早已备好一个特制的铁笼子,就是当初从龙叔地下室弄来的那个,龙叔一行人也住了一段时间。
真的很久没用了,有点怀念啊。
处理完陈锦棠,林默没有停留,转身往楼梯口走。
他脚步轻盈,踩在木质台阶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楼客厅里的保镖正靠在沙发上打盹,嘴里还打着呼噜,根本没察觉到二楼的变故。
林默绕开客厅,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再次回到花园。
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西北角的狗洞附近,双腿运气,直接蹦了出去,不得不说,轻功就是好用。
围墙外的路灯昏黄,他运转轻功,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落地时只踩碎了一片落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龙叔约定的地点在九龙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
林默赶到时,仓库里已经亮着一盏煤油灯,龙叔正靠在一根柱子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亮着红点,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手下,手里拎着个麻袋。
这两个黑衣人也是当初被林默抓住的那些人之一,不会暴露林默的秘密。
“老板,您来了。人带来了?”
龙叔看到林默进来,立刻掐灭烟蒂,迎了上来。
“带来了,在我这儿。”
林默指了指自已的胸口,示意陈锦棠在种养空间里,当初他们也都是在那里呆着的,没有必要瞒着他们。
“路线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妥了。”
龙叔点点头。
“明天一早的船,先到新加坡中转,再转去非洲,全程都是自已人,不会出岔子。非洲那边的联络人也准备好了,会直接把他送到矿场,保证他插翅难飞。”
龙叔嘴上说着这些,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利索的解决问题。
龙叔可不是林默,在现在的港岛混,手上没有人命的不多了。
“嗯。”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将昏过去的陈锦棠从种养空间里放了出来。
陈锦棠软软地倒在地上,睡袍散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龙叔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用麻袋把他套住,捆得结结实实。
“老板,您这手段真神了。”
龙叔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陈锦棠,眼里满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