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林锦茵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本《莎士比亚戏剧集》，是港大文学院的教授送的，看得很入神。
同样十三岁的林锦灼，穿着运动服，刚练完拳回来，额头上渗着汗，手里还攥着个拳套，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活泼。
“锦洋，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林默转身往外走，林锦洋放下蒸笼，擦了擦手，跟了上去。
书房里，书架上摆满了林默的著作和收藏的古籍，墙上挂着港大授予的“荣誉教授”证书，桌角的台灯亮着暖光。林默指着对面的椅子。
“坐，咱们聊聊你的将来。”
林锦洋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
“爸爸是想跟我谈中四升学的事？老师问我要不要考港大的预科，以后直接升港大。”
“是有这个意思，但更想听听你的想法。”
林默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林氏企业运营手册》，是菲利普整理的。
“你是长子，以后林氏的产业，总要有人接手。但我不强迫你，你要是想做学问，爸爸可以送你去剑桥，牛津，跟我一样读博士，要是想做生意，从现在开始，你每周去公司跟着他们学管理，暑假去服装厂，电子厂实习。”
林锦洋抬眼，看着父亲。
“爸爸，我想两者都试试。”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
“我想考港大的商科和历史系双学位，白天上课，晚上跟着方铿他们学管理，暑假去各个工厂实习，就像爸爸当年一边做生意一边读博士一样。”
林默愣了愣，随即笑了。
“好，有想法。”
他从抽屉里掏出支钢笔，是当年陈鼓应先生送他的。
“这支笔给你，当年陈先生送我的时候说‘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现在我送给你，不管是做学问还是做生意，都要沉下心，不能浮躁。”
林锦洋接过钢笔，指尖摩挲着笔身上的刻字，郑重地点头。
“爸爸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传来阿佩的喊声。
“吃饭了。粽子煮好了。”
林默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走，吃饭去，你弟弟妹妹肯定等急了。”
父子俩走出书房时，客厅里的灯已经亮了。
林锦灼举着个肉粽跑过来，喊着“哥哥快吃，肉粽最香”。
林锦茵递过来一碗糖水，阿强几个厨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餐桌上摆满了粽子，烤鸭和几道家常菜。
林默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满是踏实。
真气的增长，学术的声望，产业的壮大，都比不上此刻的温馨。
对于三个都选择，林默从不干涉，最多进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