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赖特皱起眉，语气不满。
“这个金额差距太大了。我们要求现金补齐部分不超过5亿美元，否则渣打的收购溢价就无法保障我们的利益。”
“差距大，是因为我的股份价值远超你们的预估。”
林默淡淡回应。
“汇丰，恒生的股份流动性强，市场估值本就高于渣打，用高价值股份置换低价值股份，我已经做出了让步。现金补齐7.067亿美元，一分都不能少。不过，我可以同意将付款期限延长至股权交割后三个月，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核对资产。”
谈判再次陷入僵持。
沈弼与理查德，詹姆斯，艾伦低声商议，几人的脸色不断变化，时而争执，时而沉默。
林默耐心地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久坐的疲惫。
他清楚，对方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没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林先生，我们可以接受7.067亿美元的现金补齐金额，但付款期限必须缩短至一个月，且第一期现金需在协议签署后三天内支付30%作为定金。”
沈弼最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同时，我们要求您承诺，收购渣打后，保留现有核心管理团队至少两年，不随意调整跨境业务布局，确保渣打的稳定运营。”
“可以。”
林默毫不犹豫地答应。
“管理团队保留两年，跨境业务布局不变。但我也有一个要求，股权交割必须在协议签署后十天内完成，四家银行需全力配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不得设置任何障碍。
若因你们的原因导致交割延迟，每延迟一天，需支付总金额1‰的违约金。”
沈弼等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至此，谈判的核心条款基本达成一致，只剩下细节的打磨与协议的拟定。
接下来的两天，双方律师团队围绕协议文本逐字逐句推敲，修改了数十处措辞，确保条款严谨无漏洞，同时兼顾双方的利益诉求。
协议拟定期间，沈弼曾单独找到林默，语气凝重地说道。
“林先生，希望您能遵守承诺，十年内不再增持三家银行的股份。我们四家银行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若是您再暗中布局，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会与您鱼死网破。”
林默看着沈弼，语气平淡。
“沈主席放心，我向来言而有信。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十年内不直接购买三家银行股份，我自然会遵守。”
他刻意回避了“间接”二字，沈弼虽心中仍有顾虑，却也没有再多说。
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相信，或者说，只能被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