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林锦灼穿着一身红色新袄，手里拿着一串鞭炮，兴冲冲地跑上来，看到林默，眼睛立刻亮了。
“爸。你醒啦。妈让我叫你下去吃早饭，今天煮了你爱吃的汤圆，还有刚蒸好的糖糕。”
少年声音清亮，脸上满是过年的欢喜，丝毫没察觉父亲刚才在露台的心事。
林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尖带着暖意，语气平和。
“知道了，这就下去。鞭炮小心点拿，别让火星沾到衣服，等下午再让力叔陪着你放。”
“放心吧爸。我都记着呢。”
林锦灼用力点头，跑下楼去通报。
对于这个小儿子，林默有些无奈。
大家都宠溺让他虽然马上十八岁了，但是还像一个孩子。
林默缓步走下楼梯，客厅里已经一片热闹。
张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他便笑着迎上来。
“醒了？快坐，汤圆刚盛出来，还是热的。锦洋一大早就去门口贴春联了，这会儿应该也回来了。”
“嗯，不赶时间。”
林默走到餐桌旁坐下，碗里的汤圆白白胖胖，甜香扑鼻，暖意从舌尖一直落到心底。
林默无奈的摇摇头，家里那么多厨子，张兰偶尔还是会去厨房做点吃的。
但是她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林锦洋从门外走进来，手上还拿着剩下的春联和胶带，身上带着淡淡的晨露气息，进门先对着林默微微躬身。
“爸，春联都贴好了，大门，侧门，书房，全按您说的贴的。安保队也巡查过一遍，别墅四周都安排妥当，过年期间不会有任何打扰。”
年纪轻轻，行事依旧周全稳妥，即便过年休假，也没忘记把安全与琐事安排得滴水不漏。
林默点点头。
“辛苦了，坐下一起吃。不用总惦记着这些事，过年就安心歇几天，有阿武阿力和菲利普在，出不了问题。”
“应该的。”
林锦洋拉开椅子坐下，接过张兰递来的汤圆，安静地吃了起来，不多话，却处处透着稳重。
林锦茵抱着画板从客厅沙发走过来，把一张刚画好的素描递到林默面前。
“爸，你看我画的庭院红灯笼，好看吗？等过完年，我想把它加到作品集里，补充一份新春题材的画作。”
画上的红灯笼暖艳，庭院轮廓柔和，笔触细腻，透着少女独有的温柔。
林默认真看了看，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