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鸣直勾勾的看着慈明,问道:“那我呢?”
“你是我队长,我只救下了你。”
“哦。”聂玉鸣有些低落,应了一声之后就开始看着流云发呆。
突然,她问道:“那你,究竟是谁?”
从哪来,到哪去,家在哪,决定了一个人是谁。
慈明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真的忘了怎么和她解释这个问题,说道:“我是慈明啊。”
明明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解释,聂玉鸣却也笑着点了点头,笑道:“你是慈明。”
“你之前也是修士吗?”聂玉鸣问道。
“是啊,一个小宗门的弟子,被人打断了灵根,半路习武,发现自己在那上面天赋不错。”慈明说道,他知道聂玉鸣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为什么他能够操控宝船。
“你也不容易。”
“都不容易。”
两人都不是善谈之人,聂玉鸣说了声有些困,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慈明也毫不在意,就当她困了,自己站在外面想着别的事情。
除了每天下来拿些吃的会说几句,一路无话。
到达聂家的时候,第五门和第三门管事都站在那里等着,远远看到宝船上没有人朝下看时,原本就有些紧张的脸上冷汗刷就下来了。
难道这一次死伤很重吗?
其实管事们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多出让年轻弟子们出去探查这一步,上面的意思是锻炼一下,可那么危险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就会和闻家发生战斗,那可就不是锻炼了,是送命。
而且,最诡异的是,他们居然真的没有派一名长老跟着。
第三门管事对此提出过异议,因为第三门基本上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本家人,他不忍心看着他们去送死,但上面给的答复就是不要管。
他今天赶到第五门,就是想提前知道孩子们是否都安全。
慈明站在船边,身子向后缩了缩,说道:“哭的出来吗?”
聂玉鸣泪流满面。
慈明笑道:“哭一哭也很好。”
她们想要在下来的第一时间掌握住话语权,那么一个少女的哭喊是最为致命的,能堵住所有想要追问的男人的嘴。
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清冷的聂玉鸣。
宝船落地,两名管事立马跳了上来,聂玉鸣揉着眼站在慈明身边,见管事上来了,眼泪不要钱似的流出来,喊道:“聂六叔,聂六叔,我……”
话没说完,就已哭的泣不成声。
第三门管事轻轻拍打着聂玉鸣的后背朝第五门管事使了个眼色,第五门管事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慈明装不出来伤心的样子,假装严肃道:“布置好阵法之后,就遭到了闻家的伏击,两名龙门境。我带着队长拼死逃了出来。”
“不可能!”第五门管事大吼一声,去了几十个弟子,半数都是聂家本族人,就回来两个,他吼道:“为什么连聂青都没有跑出来?!”
“一个有鳞境,凭什么逃出来?”
“那你?!”
慈明挥挥袖子说道:“我是吞云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