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日夜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煎熬,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石鹏飞知道有人在整他,却无处申诉。
第三日,另外四位人王结伴而来。
四人站在院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石鹏飞,住得可还习惯?”一人开口。
石鹏飞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来做什么?”
“来看看老朋友啊。”
另一人笑着说:“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好过,我们特地给您带了点好东西。”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下品灵石,随手扔在地上,像是在施舍乞丐:“拿去,买点好吃的,别饿死了。”
四人哄笑起来。
石鹏飞脸色涨红,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第四日。
四人又来了。
这次他们不再只是嘴上羞辱,直接动手。
四人一拥而上,将石鹏飞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四打一,石鹏飞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承受。
打完之后,他们剥光了他的衣衫,用绳索将他吊在院中的树上。
四人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他,品头论足。
“啧啧,看看这身皮肉,倒是一点苦都没吃过。”
“可惜了,如今连条狗都不如。”
“狗还能摇尾巴讨食,他会什么?”
四人哄笑一阵,又对着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从发肤到体态,从过往到如今,极尽羞辱之能事。
石鹏飞咬着牙,一言不发。
直到傍晚,四人才将他放下来,扬长而去。
第五日。
四人又来了。
这次他们带来了一根麻绳,不由分说套在石鹏飞脖子上,像牵狗一样拽着他满院子走。
“学狗叫!”一人呵斥。
石鹏飞闭口不言。
那人猛地一拽绳索,石鹏飞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叫不叫?”
石鹏飞依旧沉默。
四人便轮流踹他,逼他在院子里爬。
最后,他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坨秽物,扔在他面前。
“狗吃屎,你也得吃。”
石鹏飞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浑身剧烈颤抖,却没有张嘴。
四人见他不从,又是一顿拳脚。
最后,他们强行按住他的头,将秽物塞进他嘴里。
石鹏飞干呕不止,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四人却笑得前仰后合。
“这才像条狗嘛!”
“蹲着尿尿!不蹲就打!”
接下去的日子,四人隔三差五便来“探望”,每一次都变着花样羞辱。
有时让他学狗叫,有时逼他吃馊食,有时将他吊在树上用冰水浇身。
石鹏飞从最初的愤怒、反抗,渐渐变成了麻木、顺从。
到了最后,他甚至出现了问题。
只要看到四人的身影,便马上趴在地上,仰着头,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哈哈,好狗。”四人满意地大笑。
这一天,四人照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