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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4当着越儿的面儿,萧彦颂留了一丝余地,但他的话音再明显不过,当初提议将徐锦意从清秋院接出来的人正是徐侧妃,如今她的确没资格去怨怪什么。
眼瞧着奕王动了怒,徐侧妃窘笑道:“我只是跟越儿开个玩笑而已,越儿与他小姨关系亲密,多个人疼爱越儿,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相信锦意也一定会以有这样乖巧可人的外甥而自豪吧?”
她特地加重外甥二字,意在提醒徐锦意,注意身份。
锦意以命为代价,才得以重生,她隐忍了那么久,自然不会操之过急,以免功亏一篑。
“那是自然,越儿这般漂亮软萌,又被姐姐教养得如此乖巧会疼人,王爷又这么疼爱他,实乃咱们徐家的福分。”
锦意答得谨慎,加之奕王在场,徐侧妃终是不好再追究,只带着越儿,招呼奕王去延庆厅,今晚的宴席就摆在这儿。
萧彦颂邀请锦意同行,徐侧妃本想提醒他,王妃所说的话,话到嘴边,她又生生打住,毕竟她是徐锦意的姐姐,那番话不该由她来说,以免惹怒奕王。
不消她来开口,自会有人质疑。
一如徐侧妃所料,几人一到延庆厅,奕王妃瞧见徐锦意,面色顿沉,“徐锦意,你既身子不适,就该好生休养,怎的又随意走动?有空来参加宴席,却没空到昭华院回话?”
不消锦意开口,紧随其后的萧彦颂已然傲立在她身侧,“越儿生辰是喜宴,本王亲自邀请徐姑娘参宴,王妃你有意见?”
才刚进来的只有徐家姐妹和越儿,奕王妃并不晓得奕王也来了。
此刻奕王公然维护锦意的模样看得奕王妃心下窝火,任凭她脾气再好,奕王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她下不来台。
哪怕他想让徐锦意来参宴,是不是也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这么冷硬的揶揄,奕王妃心寒之至,
“我只是担心锦意的身子,怕她强撑病体,过来参宴,会加重病情。”
因着越儿在场,无人敢提徐锦意有身孕一事,沈姨娘本该替王妃说句话,可一想到上回王妃到奕王跟前告状,把她给卖了,她便不愿再站在王妃这边。
徐侧妃给容姨娘使了个眼色,容姨娘心领神会,立马开口,“王爷误会了,王妃娘娘只是为大家着想,怕徐姑娘的病气过给大家而已。”
说话间,容姨娘掩帕挡住鼻息,尽可能的离徐锦意远一些。
那嫌恶的态度看得锦意心下冷笑,她尚未解释,萧彦颂已然开了口,“锦意只是扭伤手腕,不会传染,你们多虑了。”
奕王发了话,奕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招呼众人落座。
因着是家宴,不请宾客,今晚只摆了四桌,一桌是妃位的女眷,一桌是侍妾,第三桌是府中的孩子们,第四桌则是地位高的奶娘嬷嬷们。
当着越儿的面儿,锦意的侍妾身份不能公开,奕王妃便安排她和嬷嬷们坐在一起。
锦意倒无所谓,只要能坐在这屋子里,能看到越儿就好。
她在下人的指引下,正准备落座,萧彦颂突然发了话,“宁山,去请徐姑娘来此就座。”
宁山应声称是,亲自相请。
锦意只觉头疼,她对座位并不看重,调来换去的,平白惹争端。“王爷,坐哪儿其实都一样。”
“门口风大,仔细吹着,一旦你患了风寒,将病气过给容姨娘,岂不是你的罪过?”
奕王这话看似关怀,实则是在揶揄容姨娘,面色微窘的容姨娘端起茶盏,兀自抿了一口,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