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拳头砸在暗金三头蝙蝠的另一个头上，那个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獠牙上溅出暗红色的血液。
暗金三头蝙蝠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身体在空中一个急转，尾巴扫向林凡的腿部。
尾巴上的骨刺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
林凡纵身跃起，避开了尾巴的攻击。但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向桥下坠落。
“唐三！”胡列娜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林凡的左手抓住了桥的边缘，身体悬在半空中。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滴落，掉进甲断裂，鲜血直流。
黄泉露河流中，无数双暗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些东西感觉到了鲜血的气息，开始躁动起来，在河流中翻涌，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它们开始向林凡的方向聚集，密密麻麻，像是一片暗红色的潮水。
暗金三头蝙蝠也飞了过来，三个头同时咬向林凡。中间的头咬向他的头部，左侧的头咬向他的左手，右侧的头咬向他的右手。
林凡咬着牙，左手用力一拉，身体重新翻上桥面。他的右拳凝聚出暗金色的光芒，一拳砸在暗金三头蝙蝠中间的那个头上。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
暗金色的光芒在拳头上炸开，像是一颗小型的太阳。
拳头的力量穿透了暗金三头蝙蝠的头骨，直达大脑。暗金三头蝙蝠的头骨碎裂，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林凡一脸。
暗金三头蝙蝠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然后向下坠落，掉进了黄泉露河流中。
河流中的那些东西一拥而上，将暗金三头蝙蝠撕成了碎片。
暗金色的毛发在河流中漂浮，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整片河面。
那些东西疯狂争抢着暗金三头蝙蝠的血肉，发出刺耳的撕咬声。
林凡站在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他的左手在微微颤抖，那是用力过度的后遗症。
“唐三！”胡列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好吗？”
“没事。”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继续向前走。
桥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的中央，盘踞着一条巨蛇。
它的体型比林凡见过的任何蛇都要大，身体粗如水桶，长度超过二十米。
它的身体占据了石台的一大半，暗红色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芒，每一片鳞片都有巴掌那么大，边缘锋利如刀。
它的头上有十个凸起，像是十个还未完全长出的头，每一个凸起上都有一双紧闭的眼睛。
十首烈阳蛇。
地狱路的最终守护者。
林凡站在石台的边缘，暗金色的眼眸看着那条巨蛇。他的右手还在流血，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金角巨兽的血脉在他体内翻涌，吞噬之力在经脉中流转，一点一点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胡列娜走到他身边，看着那条巨蛇，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凝重。她能感觉到那条巨蛇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地狱路的最终守护者？”胡列娜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
“你还有力气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