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下。
“有。”
胡列娜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知道他是在硬撑。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还有冷汗，右臂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了，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那是黄泉露毒素残留的痕迹。
“我帮你。”胡列娜的声音坚定。
林凡看着胡列娜，沉默了一下。
“好。”
十首烈阳蛇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十个凸起上的眼睛同时睁开，二十只金色的眼睛一起盯着林凡和胡列娜，那种感觉像是被二十把利剑同时指着。
它的身体缓缓移动，鳞片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像是无数条蛇在爬行，又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石台上的碎石被它的身体碾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小心它的毒。”林凡低声说，“它的毒比黄泉露还要烈。”
“你的血脉能化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
十首烈阳蛇动了。它的身体如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冲向林凡和胡列娜，巨口张开，露出两排尖锐的毒牙。
毒牙上滴着暗红色的毒液，毒液滴在石台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林凡和胡列娜同时向两侧闪开。
十首烈阳蛇的头撞在石台上，石台碎裂，碎石四溅。它的头抬起时，石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洞，坑洞的边缘被毒液腐蚀得发黑。
胡列娜的利爪划向十首烈阳蛇的鳞片，但鳞片太硬了，她的利爪只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利爪和鳞片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它的鳞片太硬了！”胡列娜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林凡的拳头砸在十首烈阳蛇的身体上，暗金色的光芒在鳞片上炸开，但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拳头的反震力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右臂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从布条中渗出来。
十首烈阳蛇的尾巴扫了过来，林凡的身体向后退去，但尾巴还是擦过了他的胸口。
一股巨力传来，他的胸口一阵发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要被压断了，呼吸变得困难。
“唐三！”胡列娜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
林凡的暗影感知全力运转，捕捉着十首烈阳蛇的动作。他发现了一个细节——十首烈阳蛇的腹部鳞片比背部的鳞片薄很多。
腹部的鳞片只有背部的一半厚，颜色也浅一些，在黑暗中微微发白。
“打它的腹部。”林凡的声音在胡列娜脑海中响起。
胡列娜会意，身形一闪，利爪划向十首烈阳蛇的腹部。
十首烈阳蛇的反应很快，它的身体一卷，将腹部藏在了身体胡列娜的利爪只抓到了它背部的鳞片，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林凡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身体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十首烈阳蛇的头部，拳头砸向它的眼睛。
十首烈阳蛇的眼睛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拳头砸在了十首烈阳蛇的左眼上。拳头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然后是液体喷溅的感觉。
十首烈阳蛇的眼球碎裂，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林凡的手上，灼烧般的疼痛从手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