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展柜上的标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冰晶果八十万，赤炎果八十五万，魂兽血液六十万，加起来光起拍价都到了两百二十五万联邦币。
更别说这还是拍卖场的拍品，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能拿到。
唐舞麟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而且他要这些玩意干嘛？
符黎问道：“你有多少钱？”
唐舞麟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身上现在只有不到两万。”
这是他这段时间锻造攒下的所有积蓄。他本来觉得已经不少了，但站在这些展柜前，他才发现自己有多穷。
符黎没有嘲笑他，也没有安慰他，只是平静地说：“差得是有点多。”
唐舞麟低着头，没有说话。
古月站在旁边，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符黎既然带唐舞麟来这里，就不会只是让他看看而已。
果然，符黎开口了。
“差的钱，我帮你出。”
唐舞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符黎大哥，你说什么？”
“我说，差的钱，我帮你出。”符黎的语气依旧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冰晶果、赤炎果、魂兽血液，加起来两百二十五万。也不用你出钱，我都可以先帮你垫上。”
唐舞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符黎大哥……这、这太多了……我不能……”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的。”符黎打断他，“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当是借的，以后还我。”
唐舞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符黎大哥，我……我一定会还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一定会尽快还清的。”
符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不急，我不缺钱。不过这下子，你可是把自己都卖给我了。”
阿鸡从符黎头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展柜里的灵物，又看了一眼唐舞麟，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运气还真是不错。”
符黎没有注意到阿鸡的嘀咕，他走到展柜前，仔细看了看标签上的信息。
“拍卖会在三天后举行。”他说，“到时候需要缴纳保证金才能入场。保证金是十万联邦币。”
唐舞麟的脸色又白了一下，怎么又多出来十万呐？
“保证金的事你不用操心，这个是会退的。”符黎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你把东西拍下来就行。”
唐舞麟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符黎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符黎摆了摆手，“走了，再看看别的。”
四人走出展厅，继续在展示区逛了一圈。其他的展品也有很多，有魂导器、有武器、有矿石，但唐舞麟已经看不进去了。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三件灵物，以及符黎说的那句“我帮你出”。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愿意为他花这么多钱。
“符黎大哥。”他忽然开口。
“嗯？”
“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唐舞麟的语气很认真，“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符黎看了他一眼，笑了。
“好，我等着。”
——
逛完博物馆，已经是中午了。
符黎带着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阿鸡从符黎头顶飞下来，蹲在桌上，翅膀一挥，用喙指了指菜单上的烤鸡。
“这个，来两只。”
古月看了它一眼：“你不是说你不是鸡吗？”
“本仙人不是鸡，但本仙人喜欢吃鸡。”阿鸡理直气壮地说。
古月无语，但还是帮它点了。
许小言坐在唐舞麟旁边，时不时偷看一眼唐舞麟的表情。
他的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