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麟哥。”她小声说。
“嗯？”
“你一定可以的。”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饭菜端上来，四人一鸡吃得热闹。阿鸡独占了一整只烤鸡，吃得满嘴流油。符黎右手用筷子还算灵活，左臂吊着石膏也不耽误他夹菜。
古月吃得不快，但吃得不少。许小言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大家说话。
吃完饭，符黎结了账，四人走出餐馆。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回去吧。”符黎说，“下周还有升班赛，别耽误训练。”
古月和唐舞麟点了点头。
许小言跟在后面，小声说：“班长，你的胳膊……什么时候能好？”
“医生说还要两三周。”符黎活动了一下右肩，“没事，右手还能用。”
许小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
回到学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唐舞麟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的事。
百年冰晶果，百年赤炎果，百年魂兽鲜血。
三件灵物，两百二十五万联邦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锻造了无数金属，攒下了不到十万联邦币。
但有人愿意为他花两百多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符黎大哥……”他低声说，“我一定会还你的。”
他加快脚步，往锻造师协会的方向走去。
他要多接一些活，多赚一些钱。
——
符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阿鸡趴在他头顶上，打了个饱嗝。
“两百多万，你就这么花出去了？”阿鸡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你舅舅知道了不会说你？”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符黎说，“跟他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我怎么不记得你攒私房钱了？”
“符家的孩子，从小就有自己的账户。”符黎说得轻描淡写，“只是以前没怎么用过。”
阿鸡啧了一声：“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诶不对啊，那我以前想吃些灵果，你为啥说你穷得喝西北风了。”
“那能一样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符黎没好气地看了后知后觉的阿鸡一眼：“行了，到时候拍卖会上我再给你买些灵果吃行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他抬头看着天空，阳光很刺眼，但他没有眯眼。
“阿鸡。”
“嗯？”
“你说唐舞麟能解开并吸收那些封印的能量吗？”
阿鸡沉默了一会儿。
“就算不能，不也有你捡些便宜占嘛？”
符黎嘴角微微翘起。
“一天天净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他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
“什么话，什么话，我这是废物利用好不好，到时候他要是吸收不了那些能量，你吸收了不是正好吗？”
“那可真是谢谢黑鸢仙人为我谋划机缘咯……”
下午的阳光洒在校园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似乎能听到锻造师协会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节奏沉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唐舞麟已经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