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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5合1,一万字)(1 / 2)

此刻,承明殿的灯火尚未熄灭,但是京城的夜色却已浓得化不开。

距离皇后下葬不过三日,这座看似平静的帝都,实则早已暗流汹涌。

新皇后的册封大典尚未举行,朝堂上的某些座位却已换了好几轮。

姜家倒台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伴随着姜皇后的逝去,彻底的成为了一块散发着血腥味的肥肉,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而在京城西郊的一处皇家别院内,气氛更是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压抑。

这处别院名为“听风苑”,平日里是皇家用来招待有功之臣或是安置皇室宗亲的场所。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致雅致得有些过分。

但对于此刻身处其中的赵铁山来说,这里更像是一座镀金的牢笼。

书房内,烛火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墙上挂着的一幅《秋山行旅图》拉扯得扭曲变形,宛如鬼魅。

“将军!”

蓦地,也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书房的角落。

他全身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像猫一样。

赵铁山并没有回头,依旧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轻敲击着粗糙的杯壁,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这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讲!”赵铁山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黑衣人单膝跪地,压低声音汇报道:“户部尚书今晚秘密前往了左相府,停留了整整半个时辰……另外,三千北疆骑兵驻扎的大营那边,有士兵传回消息,说是那边貌似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赵铁山终于停下了敲击杯壁的手指,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锐利,“怎么个不太平法?”

“大营的守将换人了!”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换成了左相的门生,一个叫王铭的文官!此人与左相一般,素来重文抑武,看不起咱们这些粗人!他接管大营后,直接下令封锁了营门,不许我们的将领入内,甚至连日常的操练都被叫停了!”

“砰!”

赵铁山猛地一拍桌子,手中的茶杯跳了起来,褐色的茶水泼洒在桌面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好一个下马威!”

赵铁山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虽然他此刻只穿着一身便服,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陛下刚将我擢升为禁军统领,就有人敢来接管乃至于是封锁我原先统率的北疆骑兵的军营了?这是在打我的脸,还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

他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窗户。

寒风夹杂着雪沫子呼啸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寒意。

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

远处的朱雀大街上,依旧有零星的灯火在闪烁,那是权贵们醉生梦死的地方。

而近处的听风苑,却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将军,是否需要属下带人……”黑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只要抹了那个王铭,大营那边自然就……”

“不!”

赵铁山断然喝止,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黑衣人,

“现在动手,正中他们下怀!”

“你以为左相那个老狐狸不知道你我的手段?”

“他故意换上那个王铭,就是想激怒你我,逼我们犯错!”

“只要我们动了手,杀了朝廷命官,他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向陛下参奏,夺了我的兵权,甚至……将我们一网打尽!”

…………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阴鸷:“这笔账,得慢慢算……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黑衣人被他的气势所慑,低下头不敢再言。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

过了许久,黑衣人才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和迟疑:“将军……这件事……陛下那边知不知道?亦或者说,这件事……是不是陛下的意思?毕竟,陛下刚将您从北疆调回,又是封伯爵,又是给禁军统领的职位,如今却又任由左相封锁大营……”

“慎言!”赵铁山冷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要安全!”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拍桌子时沾上茶水的手掌。

“我现在说起来是禁军统领,武威伯,但归根结底,我只是一条陛下的狗。”

而也就是在此时,赵铁山继续开口了,只不过,这一次,从其口中,却是说出了这么一番,堪称是折辱自身的话语来,只是,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却是没有丝毫的屈辱感,反倒是带上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平静,

“陛下刚将我收为狗,用以压制大将军周志远以及诸多姜家遗留下来的将领,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付我——狗还没咬到猎物呢,主人又怎么会杀狗呢?”

他擦拭完手,将丝帕随手丢在一旁,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虽说我现在被安排着住进了这皇家别院,有被软禁之嫌,但这应当并非陛下之意,毕竟,陛下刚铲除姜家掌权不久,方方面面的人手尚未安排妥帖,自是尚未来得及将触手伸展至此。”

赵铁山走到黑衣人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来,这座皇家别院中监视于我的人,应当是左相的人!他想借机试探我,甚至是激怒于我!”

“那陛下……”黑衣人有些不解。

“陛下肯定知晓此地此事。”赵铁山冷笑一声,“但他多半抱着的是,放任我俩相争的意思——毕竟,如果我们不斗起来的话,那陛下就需要担心某些事情了!”

说完此话,赵铁山转身走到门口,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陛下需要一个平衡!”

“现阶段,左相势力有些野蛮生长的过分了——虽说姜家已经倒了,但也藉由此,使得文官集团的力量大幅度上涨!”

“所以,陛下需要我这条狗去咬他们,去撕开他们的防线!”

“同时,陛下也需要左相来牵制我以及大将军,防止我这条狗以及刚上位的大将军……反噬于他!”

…………

这就是帝王心术,高深莫测,但却又冷酷无情!

赵铁山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见血封喉的刀!

刀可以杀人,但刀不能有思想!

一旦刀有了思想,想要砍向握刀的手,那么这把刀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折断!

“所以,将军,我们该怎么办?”黑衣人问道,“难道就任由他们在大营那边胡作非为?”

“当然不。”赵铁山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传令下去,让大营的弟兄们忍一忍,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可是……如此一来,弟兄们怕是会受到折辱!”黑衣人有些不忍,“他们可都是战场上的英雄好汉……”

“折辱?”赵铁山冷哼一声,“他们是北疆的狼,不是京城的兔子!这点折辱都受不了,还怎么帮陛下打天下?告诉弟兄们,先暂忍一时,算我赵铁山欠他们一个人情,将来,我会十倍、百倍地帮他们讨回来!”

“是!”黑衣人精神一振,重重地磕了个头,“属下明白!”

……

……

夜色如墨,浓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听风苑的书房内,烛火被窗缝里钻进来的寒风撕扯得忽明忽暗,将墙上那幅《秋山行旅图》拉扯得扭曲变形,宛如鬼魅狂舞。

此刻,黑衣人依旧跪在地上,等待着赵铁山的进一步命令。

与此同时,赵铁山站在窗前,背对着黑衣人。

他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剑柄——那是天子亲赐的尚方宝剑!

他在思考。

他在权衡。

有些事情,他可以一个人扛,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让手下人知道,只有让手下人知道,他们才会有底气,才会有胆量去执行接下来的那些疯狂的命令。

“起来吧!”赵铁山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冷硬,多了几分深沉。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不敢违逆,缓缓站起身,垂手肃立在一旁。

赵铁山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们心里没底,既然没底,办事就会畏首畏尾!”赵铁山走到书案前,伸手拿起了那柄尚方宝剑。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书房。

赵铁山拔剑出鞘。

寒光乍现,冷冽的剑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黑衣人甚至感觉脸颊上像是被刀锋刮过一般,生疼。

赵铁山没有看剑,而是反手握剑,剑尖斜斜地指向窗外。

那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是那轮高悬于苍穹之上的明月。

月光如水,却照不亮这深沉的黑暗。

“过些时日……”赵铁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锤般砸在黑衣人的心上,“我便会去户部‘讨债’!”

“讨债?”黑衣人一愣。

“没错。”赵铁山冷笑一声,“既然陛下说了,不能让将士们寒心,那我就亲自去问问,这拖欠了好几个月的粮草银两,到底何时能到?若是户部拿不出来……”

他的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剑锋上倒映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以及眼中那一抹毫不掩饰的狰狞笑意:“我就把这户部大堂,给它拆了!”

“嗡——”

黑衣人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

拆了户部大堂?

那可是日月国掌管天下钱粮的中枢重地,是文官集团的圣地之一!

那里更是户部尚书的办公之所!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可是天子脚下!

将军他……他竟然要拆了它?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然而,黑衣人的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

北疆的弟兄们在风雪中挨饿受冻,拼着性命冲锋陷阵,换来的却是这些文官在京城的花天酒地、克扣军饷,这笔账,早就该算一算了!

“将军威武!”黑衣人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继而猛地高呼了出声。

这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这是对强者的膜拜。

然而,狂热过后,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黑衣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将军,将户部大堂给拆了,会不会有辱朝廷颜面?陛下那边……会不会怪罪?毕竟,户部尚书是陛下亲封的重臣,若是将军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他不敢想下去。

只因那后果,恐怕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安心!”赵铁山淡漠地打断了黑衣人的说辞。

他缓缓收剑入鞘,那一声“锵”的闷响,仿佛敲碎了某种枷锁。

“我一个有兵有将且身处京城之中的将军,若是不与那位文官闹出些乱子来,反而与他们和和气气的,你认为陛下能安心吗?”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嘲弄,

“陛下需要的是什么?陛下需要的不是一团和气,而是制衡!他把我这条狼放进羊群里,难道是让我去吃草的吗?”

“可是……”黑衣人还是有些不解,“若是闹得太僵,户部那边若是联合其他文官弹劾将军……”

“弹劾?”赵铁山冷哼一声,“那就要看陛下是信我这条忠心耿耿的狗,还是信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贪得无厌的文官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声音变得悠远而冰冷:

“更何况,我有尚方宝剑在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户部克扣军饷,若是因此而导致边关不稳,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我现如今虽为禁军统领,但我亦为武威伯,且三千北疆精骑,现在名义上仍在我手,受我挟制,我查办此事,天经地义,又有何不可?”

…………

黑衣人彻底明白了。

将军这是在借题发挥,这是在向整个文官集团宣战,同时,也是在向陛下展示他的价值!

“属下明白了!”黑衣人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将军高瞻远瞩,属下佩服!”

“明白了就好。”赵铁山转过身,将尚方宝剑扔回书案上,“去吧,让弟兄们准备好!三日后,遣一些人随我去户部‘讨债’!告诉他们,把家伙都带齐了,别到时候手软!”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赵铁山坐在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

……

……

三日后,清晨。

天刚蒙蒙亮,京城的大街小巷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早起的商贩们正忙着开张,街上的行人还不多。

然而,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在街道上滚动。

一队身穿黑色铁甲的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缓缓驶入了朱雀大街。

他们人数不多,只有一百人,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煞气——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息,那是北疆狼骑特有的凶悍!

赵铁山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穿一身暗红色的麒麟战袍,腰佩尚方宝剑,头戴紫金冠。

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宛如一尊杀神降世。

在他的身后,一百骑兵沉默不语,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以及铠甲碰撞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这股肃杀之气,瞬间惊醒了还在错愕中的京城百姓。

街边的店铺纷纷关上了门板,百姓们躲在门缝后,惊恐地看着这支军队。

“天哪!那是……那是禁军统领赵铁山的队伍!”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么大的杀气?”

“看那方向……是要去户部吗?”

“户部?去户部带这么多兵干什么?难道是要造反吗?”

“造反哪有去户部的理?那不都应该去皇宫吗?”

…………

窃窃私语声在街角巷尾蔓延。

赵铁山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向着户部衙门行进。

此时的户部衙门外,依旧是一派祥和景象。

几个门吏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打哈欠,等着上官们来点卯。

突然,一个门吏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他揉了揉眼睛,向着朱雀大街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一股黑色的洪流正滚滚而来,那股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吞噬掉。

“那……那是……”门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怎么了?”另一个门吏不耐烦地问道。

“你看!那是什么!”

随着那股洪流越来越近,那沉重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不好!是军队!是军队!”门吏终于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快!快关大门!去禀报尚书大人!”

几个门吏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关门。

然而,已经晚了。

“驾!”

赵铁山一声厉喝,胯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转眼间,他便冲到了户部门前。

“吁——”

赵铁山的麾下骏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动,发出一声长嘶。

赵铁山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门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