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瓷是谁？陈默女朋友啊！她说的话还能有假？”
“女朋友？陈默承认了吗？”
“他有没有承认重要吗？他写《洛神赋》是写给谁的？他写《爱莲说》是写给谁的？他在敦煌说‘我是给她听的’，那个‘她’是谁？你品，你细品。”
“所以陈默真的在写小说？什么类型？玄幻？言情？武侠？科幻？”
“不知道，苏晚瓷没说，但她说了‘写小说’这三个字，就够了。”
苏晚瓷是在吃午饭的时候看到这条热搜的。
她当时正在喝豆浆，刷到“陈默写小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她点进去一看，发现自己那条评论被截图了，被转发了，被讨论了几十万次。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陈默。”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陈默还在打字，没有回头。
“我好像……闯祸了。”
陈默停下手指，转过头来。
“怎么了？”
苏晚瓷把手机递给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在网上说你在写小说，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陈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热搜第一——“陈默写小说”。
热搜第二——“苏晚瓷现身”。
热搜第三——“陈默女朋友”。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苏晚瓷。
“没事。”
“你不生气？”
“不生气。又不是不能说。”
苏晚瓷看着他的表情，确认他真的没有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大家知道你写小说？”
“写完了再说。”
“写完了再说？那要等多久？他们现在都知道了。”
陈默想了想。
“知道了就知道了，让他们猜，猜也是热度。”
苏晚瓷愣了一下。“你……你还会营销？”
“不会，但书发出去需要人看，热度不是坏事。”
苏晚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陈默，你变了，你以前说‘不在乎别人看不看’。”
“以前是以前，写诗是为了表达，写完了就完了，写小说不一样。小说是故事，故事需要人听，没人听的故事，不如不写。”
苏晚瓷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又变了。
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是变成了一个更完整的人。
他以前是孤独的，写诗给自己看，写赋给自己看，证明数学猜想给自己看。
现在他不孤独了。他写小说，想给别人看。
他学会了在乎读者的感受。不是讨好，是在乎。
这两种东西不一样。
讨好是委屈自己，在乎是愿意分享。
他愿意分享了。
就在“陈默写小说”这个话题持续发酵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