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的女儿?”
徐达气得胡子直抖,
“老子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给我这个当老子的下过一次厨!
这小子刚进门,饭就给安排上了?”
朱棢看着徐达吃瘪的样子,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偷笑出来。
他凑上前,故意打趣。
“徐叔,别吃醋啊。
妙云这是心疼我这半年在外面受苦了。”
徐增寿趁机凑了上来,亢奋地围着朱棢转圈。
“姐夫,你这衣服是不是陛下赏赐的?
这料子,这刺绣,太霸气了!
我也想要一套,你能不能帮我跟陛下求求情,
也给我弄一套穿穿?”
朱棢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
苦口婆心地劝导。
“增寿啊,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穿这身衣服,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衣服是用命换来的,穿上它,
就得干得罪全天下人的活儿。”
徐达在一旁也深以为然地点头认同。
他虽然不介意朱棢搞出这个锦衣卫,但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专门监察百官的特务机构,
日后难免背负千古骂名。
他不愿自己的儿子沾染这些是非。
“你姐夫说得对,你少惦记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练你的武艺,将来老老实实去军中效力才是正道。”
徐达训斥了儿子一句。
徐增寿撇了撇嘴,虽然不甘心,
但也不敢反驳老爹。
徐达将目光重新落回朱棢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的幽怨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与探究。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紧紧盯着朱棢的眼睛。
“漠北的那些事,是你带着锦衣卫做的吧?”
徐达这句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徐增寿还在盯着朱棢腰间的绣春刀看,听见父亲问起漠北,立刻竖起耳朵。
朱棢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徐叔,这事儿在院子里说,不合适吧?”
徐达立刻反应过来。
“走走走,去书房!”
徐增寿眼睛一亮,连忙跟上。
“爹,我也听听呗!”
徐达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
“听什么听?小孩子家家的,去后厨帮你姐烧火去!”
徐增寿顿时急了。
“爹,我都多大了!再说了,
打仗的事我也能听啊!以后我也要上战场的!”
徐达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把人往外推。
“滚滚滚!这不是你能听的事!”
徐增寿被推得连退几步,满脸委屈。
“姐夫,你帮我说句话啊!”
朱棢背着手,十分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
“你爹说得对,先去烧火。”
徐增寿张了张嘴,整个人都蔫了。
“你们这是合起伙欺负我……”
徐达压根不理他,拉着朱棢进了书房,
反手就把门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徐增寿趴在门外,耳朵刚贴上去,
就听见徐达在里面吼了一声。
“再敢偷听,老子打断你的腿!”
徐增寿吓得一哆嗦,连忙站直身子。
“我没偷听!我就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