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夜色已深。
沈浪驱车送兔子警官回她的公寓。
一路上,她似乎还沉浸在舞台的兴奋与疲惫里,话不多,只是安静地靠着车窗,任由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刚漫开,她忽然转过身,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轻盈地往上一跃,双腿便自然而然地盘住了他的腰。
一个带着汗水、舞台妆残留的微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渴望的吻,就这样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询问或轻笑。
沈浪几乎是本能地托住她,向后用脚跟带上了门,将走廊的光彻底隔绝在外。
他抱着她,在并不全然熟悉的空间里凭着记忆和感觉朝卧室的方向挪步。
两人的唇未曾分开,这个吻在移动中变得断续、深入,带着探索的意味。
直到他的小腿撞到床沿,两人一起陷进柔软的被褥,她趁势翻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无误地骑跨在他身上,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
她低下头,再次吻他,这一次慢了下来,却更深,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索取。
没有更多的对话,言语在此刻显得多余。
很快,压抑的喘息、床垫细微的晃动声、以及肌肤相触的亲密声响,便交织成一片无法忽视的、潮湿而私密的乐章,从虚掩的卧室门缝里悄然溢出,弥漫在寂静的客厅空气中。
...
翌日。
早上10点钟。
沈氏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绮梦进门后迈着妖娆步伐走到办公桌后横坐到沈浪大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丝质套装裙,衬得肌肤如瓷,身段曲线毕露。
她径直走到沈浪身侧,并未停留,而是极为自然地侧身,便轻盈地坐进了他怀里,一双修长的腿顺势交叠,斜斜搭在椅侧。
她伸出手臂环住沈浪的脖颈,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点淡淡的唇印和暖香。
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与娇嗔:“老公,你还真的是神了。那个叫左颂星的,真的出现了。听说这人会特异功能,很有点门道。洪光让我去接近他,还特意叮嘱……要使点美人计,最好让他爱上我。”
沈浪闻言,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一手很自然地搂住绮梦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动作带着惯有的亲昵与掌控感。
“意料之中。”他语气平静,却条理清晰,“你把左颂星的消息,还有洪光的打算,不经意透给陈松。陈松那个人,疑心重又好胜,绝不会坐视洪光得手,必定会不惜代价,抢在洪光前面跟左颂星签下合约。”
他略作停顿,眼神微沉,继续说道:“一旦陈松和左颂星签约,就等于断了洪光一臂。以洪光的性格,为了赌王的名头,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极有可能派人直接对陈松下手。”
绮梦依在他怀里,专注地听着,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