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冰冷的算计:“就在洪光动手前的混乱当口,我会安排人,把你父亲安全救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至于陈松……就让他去死好了,洪光那边,我会让人解决他的。”
绮梦听完,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混合着激动、释然与倾慕。
她激动地捧住沈浪的脸,又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声音微颤:“老公……谢谢你!”
说完,她并未从他怀中离开,反而腰肢一拧,双手撑着桌面,轻盈地坐上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就坐在沈浪面前。
她微微低头,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长睫轻颤,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她伸出脚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小腿,“你今天……一定要喂饱我。”
绮梦话音落下,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便直直望着沈浪,指尖从他下颌滑至衬衫领口,轻轻勾了一下。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骤然绷紧,将办公室的宁静与窗外都市的喧嚣隔绝开,只剩下两人之间骤然升温的呼吸。
沈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微微开合的唇,再落进那双盛满邀请与渴求的眼睛里。
片刻,他抬手,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应允。
这个细微的信号,瞬间点燃了绮梦眼中本就摇曳的火苗。
她低笑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双手再次环上他的脖颈,这次不再是轻盈的试探,而是带着身体全部的重量与热度,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脸颊的轻啄,它急切、深入,带着分离累积的思念和刚刚得知计划将成的激动,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碾磨在交缠的唇齿之间。
沈浪承接了这个吻,一手仍稳稳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椅背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绮梦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稍稍退开,眼眸湿润,唇色嫣然。
她并未离开他的怀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滑到他胸前,开始解他剩余的衣扣,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急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
沈浪任由她动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在她终于解开他衬衫最后一粒扣子,掌心贴上他胸膛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手臂一用力,将她从桌上重新揽入怀中,然后抱着她起身。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绮梦低呼一声,下意识更紧地搂住他。
沈浪抱着她,几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向办公室一侧紧闭的休息室门。
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起初,还能隐约听见几句模糊的低语和轻笑,带着亲昵的鼻音。
随后,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些更为私密、难以分辨的响动,衣料摩擦的窸窣,床垫承受重量时细微的呻吟,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从喉间溢出的闷哼或婉转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