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敏坐在母亲旁边，陪她聊天。
母亲问她多大了，家里几口人，有没有男朋友。
她一一回答，脸微微红着。
父亲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看着电视，像没听见。
但王宣看见，他的耳朵竖起来了。
妹妹跑过来，拉着周惠敏的手。
“姐姐，你好漂亮。”
“你也漂亮。”
“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周惠敏笑了：“好。”
王宣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得了。
中午，王宣带他们去了一家茶餐厅。
点了冻奶茶、菠萝油、蛋挞、叉烧包。
妹妹吃得满嘴是油，母亲给她擦嘴，嘴里念叨：“慢点吃，慢点吃。”
父亲端着奶茶，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这是香江的特色。”王宣笑了笑：“喝多了就习惯了。”
周惠敏坐在母亲旁边，给她夹菜。母亲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好孩子，好孩子。”
她拉着周惠敏的手：“你以后常来家里玩。”
“好。”
周惠敏点点头，脸红了。
下午，王宣带他们去了海洋公园。
妹妹第一次看见海豚，兴奋得又叫又跳。
母亲站在旁边，看着海豚在水里翻跟头，笑得合不拢嘴。
王宣站在海洋公园的栏杆边，看着海豚在水里翻跟头。
妹妹趴在栏杆上，兴奋得又叫又跳，母亲站在旁边，拉着妹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周惠敏站在母亲另一边，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挨得很近，像认识了很久。
“阿姨，你看那个海豚，它在转圈。”周惠敏指着水池里那只最大的海豚。
母亲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点点头：“好看，真好看。”
她转过头，看着周惠敏：“慧敏啊，你家里几口人？”
“三口，我爸妈和我。”
“你爸妈做什么的？”
“我爸很早就去世了，我妈身体不好，现在没工作了。”
听到这句话，王宣母亲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好孩子，好孩子。”
她顿了顿，忽然问：“你是不是宣仔的女朋友？”
周惠敏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没说话，也没摇头。
手指绞着衣角，像在犹豫什么。
母亲看着她，没追问，只是笑了笑，又拍了拍她的手。
王宣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惠敏没拒绝，也没承认，但那个态度，比承认还让人心软。
大哥大响了。
王宣接起来，那头是陈康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宣哥，公司出事了。”
“什么事？”
“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来公司门口闹，说她孩子看了《僵尸先生》，晚上做噩梦，吓出毛病了。
让我们赔钱，不赔就不走。
还叫了一帮记者在门口等着。”
王宣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周惠敏：“公司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事？”周惠敏抬起头，眼睛里有担心。
“小事。”王宣看着她：“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爸妈和妹妹，晚上我回来接他们。”
周惠敏点点头：“你去吧，这边有我。”
王宣看了母亲一眼：“妈，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母亲摆摆手：“去吧去吧，有慧敏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