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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北，两个人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
利智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时不时问一句“那是什么楼？”“那条路叫什么？”
王宣一一回答，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到了酒店，两个人办了入住。
王宣的房间在12楼，利智的房间在他隔壁。
“宣哥，下午你去哪？”利智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
“去见一个人。”
“王祖贤？”
“对。”
利智想了想：“我能一起去吗？”
王宣看着她：“你去干什么？”
“看看她有多漂亮。”
王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一起去。”
下午，西门町，咖啡森林。
王宣和利智到的时候，徐丽华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看见利智，愣了一下。
“王先生，这位是？”
“利智，我公司的艺人。”
徐丽华上下打量了利智一番，点了点头：“漂亮。”
利智笑了笑，坐下来。
徐丽华把合同拿出来，放在桌上：“王先生，你的条件我跟祖贤说了，她想见见你。”
“她在哪？”
“在家，她妈妈不放心，想跟你见一面。”
王宣点点头：“行，晚上我去她家。”
徐丽华把合同收起来，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晚上七点，她家见。”
晚上七点，王宣站在那栋老式公寓楼下。
利智站在他旁边，抬头看着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宣哥，她住这里？”
“对。”
“她家里人会同意吗？”
“不知道。”王宣按了门铃。
门开了，王祖贤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嘴唇红红的。她看见王宣，笑了笑，又看见利智，愣了一下。
“宣哥，这位是？”
“利智，我公司的艺人。”
王祖贤点点头，把门打开。“请进。”
两个人走进去。王祖贤的妈妈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看见利智，也愣了一下。王宣介绍了利智，几个人坐下来。
王祖贤的妈妈看着王宣，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王先生，我听祖贤说，你想签她？”
“对。”
“条件是什么？”
“三年约，月薪两千，片酬另算，拍电影优先安排。”
王祖贤的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邵氏也找过她，条件差不多。”
王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邵氏是邵氏，我是我。邵氏能给她的，我能给。邵氏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什么给不了？”
王宣笑了笑：“角色，邵氏给她的角色，只能是花瓶。我能给她的，是让观众记住的角色。”
王祖贤的妈妈没说话。
王祖贤坐在旁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
利智坐在王宣旁边，安安静静的，像一尊雕塑。
“祖贤，你怎么想？”王祖贤的妈妈问。
王祖贤抬起头，看了王宣一眼，又看了利智一眼：“妈，我想签。”
王祖贤的妈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行，签吧。”
王宣从包里拿出合同，放在桌上。
王祖贤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宣把合同收好，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华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