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吧。”
周星星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讲台旁边。刘振伟喊了一声“各就各位”，灯光师调亮了灯，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周星星。
周星星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动了动。
“Actio！”刘振伟喊了一声。
........
“Cut！”刘振伟喊了一声，“过了。”
王宣坐在折叠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周星驰加戏，加得越来越细了。
这种演员，值得捧。
但捧得太高，也会摔。
刘振伟走过来，在王宣旁边坐下。“宣哥，周星星最近状态不错。”
“嗯。”
“但他加戏加得有点多，有时候我喊了卡，他还要再来一条。”
王宣转过头，看着刘振伟。“他加戏，你就让他加。
他拍得好，你就留着。
他拍得不好，你就删了。
你是导演，你说了算。”
刘振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监视器后面，继续拍下一场。王
宣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片场里那些忙忙碌碌的人。
周慧敏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个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水。
她看见王宣在看她，开心地冲他点了点头，。
晚上，王宣回到别墅。客厅里的灯亮着，李丽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换得不亦乐乎。
李智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
邱淑贞在这里没住几天就搬出去了，现在又恢复成了他们三个人住的时候。
看见王宣进来，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宣哥，吃饭了吗？”李丽珍问。
“吃了。”
王宣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下来。
李丽珍往他旁边挪了挪，李智也往他旁边挪了挪。
三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电视里播着一部老粤语片，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宣哥。”李丽珍开口了。
“嗯。”
“今天王祖娴来签约了？”
“来了。”
“她漂亮吗？”
王宣转过头，看着李丽珍：“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漂亮。”
李丽珍撇了撇嘴，没说话。
“你们俩也漂亮。”王宣说。
李丽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少来。”
王宣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那部老粤语片放完了，换了一部更老的，黑白画面，演员的台词带着浓重的口音，听不太清楚。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转着那些事。
周星驰加戏，刘振伟压不住，陈国华想抢发行权，龙翔的老板想赚钱。
事情一件接一件，像车轮一样碾过来。
他得一件一件接住。
“宣哥。”李智开口了，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