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至中途,觥筹交错的喧闹尚未散去,林冕便放下酒杯,朗声打破了表面的和气。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对面日本国馆一众队员,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们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有一位女子,那是非常不要脸!”
结束晚宴结束后,来直接切磋助吧。”
“所以,在场的日本人听好了,我要打十个!”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日本国馆那边的年轻队员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一片。
坐在上首的信子导师却未动怒,反而缓缓放下茶盏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华夏国府队自入馆以来,举手投足间皆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如今竟敢当众叫阵十个,简直不知死活。
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的嚣张气焰彻底碾碎。
于是她微微一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既然林冕君有此雅兴,我方自然奉陪。切磋而已,点到即止……不过,年轻人若不知天高地厚,吃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华国队席间顿时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坐在林冕身侧的望月名剑眉头微皱,正要开口缓和局势:“信子导师,此事是否再商议一下,毕竟……”
话未说完,便觉周围气氛已然炸裂。
一道身影从华夏国府队中霍然站起,正是那个叫莫凡的队员。
他抹了把嘴角的油渍,目光挑衅地睨向日本国馆的守馆队员,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也早就看诸位不爽了,现在吃下去的,晚点都得给我吐出来,别浪费了这一桌好菜。”
日本国馆的年轻队员们瞬间炸了锅。
一名梳着背头的青年猛地拍桌而起:“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旁边几人亦是群情激愤,操着生硬的华语怒斥:“华夏人,不要太嚣张!”
“除了华夏国府队长,你算什么东西!”
莫凡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们耳朵里塞了寿司?”
他懒洋洋地环顾四周,“行吧,我换个说法,待会儿上了场,谁哭谁孙子。”
这句话如同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
日本队员们纷纷离席,脾气火爆的直接撸起袖子,描绘星子……
恨不得当场就动手。
可奇怪的是,莫凡一个人站在那里,不闪不避,甚至带着点玩味的笑容,竟用国际语把对面五六个人的声势压得七零八落。
论嘴皮子,他们绑在一起也不是莫凡的对手。
这些日本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接上话,脸涨得紫红。
信子导师依然端坐。
晚宴尚未结束,满桌珍馐再无人动筷。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刀叉碗筷残留的
余温,和两拨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药味。灯火辉煌之下,气氛已是一触即发。
生死看淡,不服就战。
……
西守阁的斗场悬于山外,面向苍茫海洋,是一座人工铺就的硕大菱形平台。
平台远比想象中更开阔,即便用作小型飞机的起降跑道也绰绰有余。
整体呈薄片状,由山体延伸出的岩柱托举,三面悬于七八百米的高空,不见护栏,唯有一层无形结界维系着安全。
如此轻薄而宽广的战场,若材质不坚,恐怕难以承受魔法的剧烈冲击。
“这菱斗台以灰晶构筑,不必担心被你们的魔法损毁。”
一名叫做小池翔子的日本国馆学员说道,话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鼻音,眉眼间透出刻意收敛的妖异。
“除非君主级生物亲至,否则绝无彻底崩碎的可能。”
“我们不打石头,专打人脸。”蒋少絮迎上她的目光,轻飘飘回了一句。
小池翔子嘴角微扯,眼神朝旁一瞥,笑容迅速冷了下去。
“若进行个人战,请林冕队长商议贵队的出场顺序,一共五人。”国馆老师藤方信子开口道。
“不必,我一个人就行。”林冕向前一步,平静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