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生怕刘海中和许德清打起来，在医务室呆了一会儿，确认齐冶萍和刘光齐没什么事，便赶回办公室。
还好，没出现什么不忍睹的场面，许德清和刘海中分坐两边，脸色都不是很好。
张秀兰看二人这副样子，知道不会再有什么争执，便问道：“许师傅，刘师傅，你们协商好了吗？”
许德清没吱声，刘海中连忙开口：
“商量好了，让刘光齐向许大茂道歉，负责全部医药费，另外给20块钱营养费。”
张秀兰微微点头：“许师傅没意见便行。”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刘海中实在是不愿意在学校呆着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女人训得跟孙子似的，实在是难堪。
“等一会儿，我还有话跟两位家长说。”
张秀兰看着许德清：“许师傅，上次许大茂同学造谣生事，我以为他已经受到了教训，学会尊重同学。
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许大茂并没有改正错误，结果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想见到的。
如果还有下一次呢？会是什么结果？我们谁也无法预料。老人常说，祸从口出，许师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是。”
许德清老脸通红，老师上次全校道歉的时候，就希望许大茂能管住嘴，结果……诶！
刘海中心中忐忑，看着许德清像个三孙子似的被张秀兰说得连连点头，心中又不禁慽慽然，貌似等一会儿就轮到自己了吧？
“刘师傅，刘光齐在学校还是很努力学习的，平时的表现也还可以。虽然这次违反学校纪律情有可原，但错了就是错了。另外，我听说你经常用打骂的方式教育孩子，这是错误的。”
没等张秀兰说完，刘海中不以为然地说道：
“张老师，我的教育方式没问题，棍棒之下出孝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张秀兰摇摇头：
“那都是老皇历了。再说，棍棒之下出孝子，那本来就是孝子，你为什么还要拿棍棒打呢？
你们家长平时上班都很忙，要配合学校老师教育孩子，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学校取得联系，沟通解决，我希望四合院里不再有人报告某个同学挨打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两个人被张秀兰轮番教育了一个多小时，才满头大汗地离开了。
何雨柱今天吃了个大瓜，估计他能回味一个月。
其实他对刘光齐三兄弟没什么恶感，毕竟何雨柱对付刘家三兄弟没什么问题。
但刘海中在厂里有人脉，本身还占着‘二大爷’的名份，他整不了。
现在刘海中‘二大爷’身份被撸掉了，充其量就是一个有岁数的技术工人……哦，有岁数也谈不上，三位大爷都一样，正值壮年。
“许大茂在家吗？”
何雨柱放学后把何雨水放在家里看锅，然后来到后院。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摇摇摆摆的从屋里出来。
“就是想看看你倒霉的样子。”
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
许大茂气得眼睛要冒火，指着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好。
“嘿嘿，许大茂，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何雨柱，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恶毒呢？！好歹是前后院邻居，你们还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能不能嘴上留德？！”
许德清出现在许大茂身后。
“我有你儿子恶毒？拿无中生有的事情到处抹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嘴上留德？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许大茂如果没有你们当家长的兜底，他哪敢到处生事儿！”
何雨柱没惯毛病，将许德清夫妇也是一阵喷，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三月中旬，英模们终于来到了京城，在市政府大礼堂举行报告会。
报告会分两个部分，一个是英模们报告英雄事迹，另一个就是各单位组织的文艺汇演。
何雨柱和娄晓娥大清早就汇合出发了——主要是他们得送何雨水去参加汇演。
嗯，由于何雨水她们是合唱，轧钢厂拨了一辆车负责接送，何雨柱和娄晓娥也跟着蹭了一回车。
林美红也过来了，她是合唱队的指导老师，自然是要过来给孩子们加油。
看到何雨柱后，林美红十分高兴，抓着他就问有没有新歌。
可能是距离有些近，闻着对方身上隐隐散发的香味。
旁边的娄晓娥见状不高兴了，立即把何雨柱拽到自己身边没话找话。
林美红那也是结了婚的人，自然看出其中的猫腻，脸上露出取笑的神色，把何雨柱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嘛，他心中是欢喜的。
轧钢厂的接送车不是什么大巴或者中巴，而是大解放。
好在三月天不是很冷，合唱队的孩子们穿着都挺厚实，每个人拿了个小板凳，几个大人在外围帮他们挡着风，倒也不怎么冷。
事实上，小家伙们嫌这些大人碍事，他们好奇地向车外张望，不时发出惊叹声，几个调皮的男孩子试图来到车帮处向外张望，被保育员老师呵斥着抱回去。
何雨柱两世为人也没有来过市政府大礼堂，他就是一屁民，像这种地方只存在于传闻之中。
汽车拐了一个弯，前面就是大礼堂前的广场，那个鲜红的横幅随风鼓荡，‘英模事迹报告会暨各单位文艺汇演’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何雨水攥着娄晓娥的手，小脸上满是紧张，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娄姐姐，我有些害怕。”
她穿着统一的米白色衣服和藏青色裤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两条麻花辫，模样格外乖巧。
娄晓娥蹲下身，轻轻帮她理了理衣服，温柔地笑：
“我们雨水唱歌最好听了，所以才被选为领唱，林老师在前面指挥，你就像平时一样表现就好。”
何雨柱笑着看两个人互动，但他没有安慰何雨水……过犹不及，他如果也安慰，说不定反而会让何雨水紧张。
汽车在广场的一侧停下，大人们先下，然后将孩子们一个个地接下来。
领队的梁静在孩子们排好队后，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