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落定，考场里瞬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何雨柱低头看向语文试卷，目光一扫，心里便有了底。
基础题、阅读理解、作文……题目不算偏难，都是课本里的重点。
对别人来说或许还要斟酌片刻，可对他这个带着两世阅历、又扎扎实实啃了几个月书的人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
他握着那支英雄钢笔，手腕稳得不像话。笔尖落下，没有半分犹豫。
字词、拼音、病句、默写……一题接一题，行云流水般写下去。
监考老师在教室里慢慢踱步，走到何雨柱桌边时，下意识顿了顿。
这学生答题太快了，快得不像在考试，倒像是在抄答案。
可再看卷面，字迹工整、卷面干净，步骤清清楚楚，挑不出半分毛病。
老师心里暗叹一声，这怕是个尖子生……嗯，监考老师也是从外校请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考场里有人抓耳挠腮，有人反复涂改，有人对着作文题发呆，何雨柱却始终从容淡定。
当他写下最后一个字提笔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随着这口气散去。
何雨柱看了看表——提前三十多分钟就答完卷了。
何雨柱没想把时间浪费在检查卷子上，他的金手指是超强记忆，不是超强悟性。
如果他写错了，就证明这道题他确实不会。
于是，何雨柱交卷了。
“你应该再检查一遍。”
监考老师有些不赞成地看着他。
“谢谢！”
何雨柱知道老师的用意是好的，但他是真的不需要。
其实监考老师的经验很丰富，他不止一次地看到一些差生因为不会回答试题而放弃考评，但何雨柱……这个学生真的很奇怪。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又回过头仔细研究起何雨柱的卷子。
何雨柱出了考场之后，便骑着自行车匆匆地回了南锣鼓巷。
一进院，迎面正遇到三大妈和几个前院的婶子在院子里说话。
看到何雨柱从外面回来，都有些意外，尤其是三大妈，那是知道考场时间的：
“柱子，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考试还没结束吧？”
何雨柱看了看表：“嗯，是没结束，应该还有十多分钟。”
“那你……”
“柱子，早点回去休息，下午不是还有场考试吗？”
另一个一向厚道的婶子打断了三大妈的话。
“是。那我回了！”
何雨柱微笑着向婶子们点点头，推着车进中院了。
等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后，三大妈才有些错愕地问那位厚道大妈：“老孙家的，你刚才打断我是什么意思？”
孙婶子小声说：“为什么提前出来？那就是没考好呗。何雨柱半路出家，满打满算也只上了不到五个月的，跟许大茂和刘光齐他们都比不了，我看他今年也就是陪跑，等明年能够考出去就不错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