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看了贾东旭一眼,见他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不开口,只得自己张嘴,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还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啊,你看东旭下个月要结婚了,家里条件有限,没什么体面的物件,想借你的自行车去接新娘,就用一天,行不行啊?”
没用的怂货!
何雨柱不屑地瞥了贾东旭一眼,心里暗暗吐槽,连借自行车这种事都不敢自己开口,还要靠着一大妈出面,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也难怪前世守不住秦淮茹,更撑不起一个家。不过,他娶的是不是秦淮茹啊?
何雨柱心里泛起几分好奇,前世他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的具体时间跟这儿差不多,但婚后没过几年贾东旭就出事了,留下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艰难度日。
重生回来,有许多事跟原先的轨迹不一样了,不知道新娘子是不是还是秦淮茹。
他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地应着:
“行倒是行,不过怎么无声无息的就要结婚了?我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新娘子是谁家的?”
一听何雨柱答应了,一大妈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连忙说道:
“这不是想着先把日子定下来,再慢慢跟街坊们说嘛。
新娘子是红星公社秦家屯老秦家的姑娘,秦淮茹,长得周正,人也勤快能干,跟东旭正好相配。”
果然是秦淮茹。
何雨柱心里了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有感慨,有唏嘘,却没有什么情愫。
前世他对秦淮茹的那点帮扶,到最后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和善意,这一世,他只想远远避开,守好自己和妹妹,不再掺和他们的恩怨是非。
一旁的贾东旭终于开口:“柱子,谢谢你,我就用一天,用完了马上给你擦干净、送回来,绝对不耽误你用。”
何雨柱语气淡淡的:“不用跟我说这些,借你用可以,但是有一点,自行车你得爱惜着点,别磕着碰着,要是弄坏了,你得自己修。”
他这自行车虽然不算崭新,却是他精心打理过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磕碰,借给贾东旭他还真有点不放心,要不是一大妈开口,他绝对不答应。
“行了,回去吧。”
得到何雨柱肯定的回答,一大妈也松了一口气。
她也是知道何雨柱和贾家的恩怨的,可贾东旭毕竟是易中海的唯一弟子,平常也是一声声师母叫的。
更何况成就别人的姻缘,也是积阴德的事情,眼见事情已经敲定了,她叫上贾东旭一起离开。
“哥,你真的要把自行车借给贾东旭?”何雨水关切地问道,她怀疑这个哥哥被啥附体了。
“借了吧,谁让一大妈开口了呢。”
何雨柱领她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她洗手准备吃饭,等她回自己屋的时候……一进门就觉得不一样了!
凉爽!
何雨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旋即就发现了电风扇。
“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电风扇。有了它之后,夏天你就不会那么热了。”
“风扇?”
何雨水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我们托儿所也有风扇,但不是这样的,在房顶上。”
“那叫吊扇,这是台扇,各有各的好处。”
何雨柱跟何雨水解释了一番,“嘴严点,吃饭去。”
……
娄家。
一家人此时也在吃饭。
等到吃完饭之后,娄母问娄晓娥:“今天中午,那个追着你回来的男同学是谁?”
娄晓娥不悦:“妈,什么叫‘追着我回来’,那根本就是个癞蛤蟆!”
娄半城微微蹙眉:“谁?不是何雨柱吗?”
娄晓娥气呼呼地说:“是许大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有空就缠着我,幸好我们不用在一所学校里上学。”
娄半城问:“挺长时间没见到柱子了,他怎么样了?”
娄晓娥耸了耸肩:“挺好的,他前段时间去朝鲜慰问了,回来可神气了,还成了预备D员。”
“哦?”
娄半城眼睛一亮,“柱子怎么就成了预备D员,你给我说说。”
娄家吃饭很有规矩,饭桌上不太讲话,
等到吃完饭之后,娄母问娄晓娥:“今天中午,那个追着你回来的男同学是谁?”
娄晓娥不悦:“妈,什么叫‘追着我回来’,那根本就是个癞蛤蟆!”
娄半城微微蹙眉:“谁?不是何雨柱吗?”
娄晓娥气呼呼地说:“是许大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有空就缠着我,幸好我们不用在一所学校里上学。”
娄半城问:“挺长时间没见到柱子了,他怎么样了?”
娄晓娥耸了耸肩:“挺好的,他前段时间去朝鲜慰问了,回来可神气了,还成了预备D员。”
“哦?”
娄半城眼睛一亮,“柱子怎么就成了预备D员,你给我说说。”
在那个年代,成为预备D员,是对一个人思想、品行和能力的极大认可。
尤其是何雨柱这个年轻,能得到这样的肯定,足以见得他在朝鲜之行中,必定有不俗的表现。
娄半城一直以来就觉得何雨柱这孩子,虽然性子有些随性,却正直、有担当,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如今听到他成为预备D员,更是对他多了几分看重。
娄晓娥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才慢慢说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雨水说的,听说他在朝鲜的时候,特别勇敢,冒着炮火给战士们演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回来之后,他们慰问团还受到了表彰,何雨柱因为表现突出,就被批准成为预备D员了。
对了,他还从朝鲜带回来了不少特产,给雨水带了好多好吃的……嘿嘿,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