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醒来(2 / 2)

就在何雨柱准备行动的时候,门口出现罗超的身影,旋即从他的身后探出了夏梅的小脑袋。

“你还希望看到我长眠不醒怎么着?”

何雨柱开着玩笑,“快进来坐,我正琢磨着这些东西怎么消灭,你们就来了。哎,你们是从学校直接来的?”

他看到两个人都背着书包,还以为他们是放学后直接来的……虽则天已经有些晚了。

“不是。早放学了,”

罗超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的床上,“我和夏大班长约好了,吃完晚饭过来。”

他拍了拍包:“你白天缺课,这是我的课堂笔记,先借给你,等我明天过来拿……哎,大夫是怎么说的,可以出院吗?”

夏梅在旁边拖了个凳子在旁边坐下……她正在掏包,听到罗超的问题,也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说:“大夫说需要观察一下,不过我是准备明天早晨就出院,太耽搁学习了。”

夏梅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欲速则不达,何雨柱,你还是听医生的,让你出院再出院。”

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我家今天包饺子,顺手给你带了一些。”

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饭了!

何雨柱摸了摸肚子,觉得努力一下还是能够吃下的。

“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馅的。”

夏梅顿了一下:“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爱吃,绝对爱吃!”

何雨柱打开饭盒,也没用筷子,把手擦了一下,便拿起一个丢进嘴里:“嗯,味道一级棒!”

他又吃了一个,伸出大拇指赞叹。

罗超看着眼馋:“何雨柱,你吃得可真够香的,引得我的馋虫都上来了!”

“馋就吃呗。”

何雨柱把饭盒往前面推了下。

“我就是尝尝。”

罗超刚要伸手,就觉得面前突然变得冷飕飕的,抬头就看见夏梅释放的‘死亡凝视’。

他讪讪地收手:“晚饭吃得太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何雨柱奇怪地抬眼看了看:“不用客气!我未必吃得完。”

罗超又感受到来自夏梅的死亡凝视,他的求生欲极强,坚决表示自己确实是饱了。

不吃就不吃,何雨柱一口气吃完了一饭盒饺子,正要下地刷饭盒,却被夏梅伸手抢过去:“等回家再刷。”

何雨柱终究没犟过夏梅,只好被她夺去,三个人这才坐下开聊。

何雨柱很关心‘打人事件’的后续,夏梅告诉他,学校强调了纪律,并且让所有学生引以为戒,并且还告诉大家要团结,否则……嗯,何雨柱又被拎出来作为样本了。

一大妈回家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把饭做完了,正准备装饭盒呢。

何雨水嘟着嘴写作业,连一大妈回来,都没抬头。

“雨水,吃饭了吗?”

一大妈向易中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领会,把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吃了!”

何雨水不太高兴:“我哥这一次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主要是这件事他挺急的,所以才打电话给你一大爷,等明后天就回来了……”

一大妈先把何雨水哄好了,这才和易中海先后走出屋子。

“这在自己家说话还不行,得出来。”

易中海有几分自嘲。

一大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怕孩子上火吗?”

易中海没接这个茬,而是问道:“柱子怎么样了?”

“挺好。”

说起何雨柱,一大妈脸上露出笑容:“柱子醒了,听大夫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暂时还没发现有什么后遗症。”

易中海叹了口气:“希望他记住这个教训,不再惹是生非。”

“这又关柱子什么事了?他究竟做错什么了?”

一大妈少有的反驳易中海,话一出口,易中海都有些发懵,愣是没反应过来。

一大妈浑然不觉,放缓语气说:“柱子已经知道是许大茂做的,但他不打算原谅许大茂。”

易中海急了:“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狭隘了呢?他不是没事了吗?怎么就不依不饶的?!”

“这不对!”

一大妈再次反驳易中海:“柱子说了,许大茂他们这次是触犯了法律,如果我们私下里解决,或者用人情来解决,那就开了一个不好的头。”

易中海的脸色就更难看了:“那他是什么意思?”

“法律的事就是让专业人士去搞,我们等结果就行。”

一大妈越说嘴皮子越溜。

“那今天晚上怎么着?”易中海问道。

“不用人看护了,他自己都能走了,就是还有些脑震荡后遗症。”

一大妈回答,夫妻二人正要回房间。

忽然,一阵哭声传来,而且易中海发现这声音就是从中院渐渐向后院移动。

夫妻俩下意识地看向月亮门……没过儿一会儿,许德清夫妇进来了,许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边走一边呜咽的哭泣。

一大妈问道:“大茂他妈,这是怎么了?”

许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法回答。

旁边许德清叹了口气说:“我们刚才去派出所了。”

“那大茂怎么样?”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不放人。说这件事已经不能算作打架处理了。”

许德清沮丧地说道。

忽然,许母一下子抓住了一大妈的手:“他一大妈,你快帮帮许大茂,你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他平时调皮捣蛋的,但他真的干不出这种事情。

你们可以为他做证明,是不是?”

一大妈被她抓得发疼,却也不忍心用力甩开,脸上满是为难,叹了口气说道:

“大茂他妈,不是我们不帮,这事……这事真的帮不上啊。

派出所都已经查清楚了,是大茂自己花钱雇人去打柱子,那个为首的街溜子都招供了,证据确凿,我们怎么证明他没干?”

“不可能!”

许母猛地摇头,哭声更大了,“我们家大茂是调皮,是爱跟何雨柱闹别扭,可他胆子再大,也不敢雇人打人啊!

肯定是那个街溜子冤枉他,是他想脱罪,才把脏水泼到大茂身上的!”

她说着,又拉着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他一大爷,你是院里的长辈,说话有分量,你去跟派出所的同志说说,求求他们再查查,我们家大茂真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