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怨气(2 / 2)

两人走到车站,刚好赶上一辆公交车,上车后,许德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眼神阴鸷。

他想起许大茂在牢里脱相的模样,想起何雨柱如今风光的处境,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何雨柱,我不会放过你!”

“阿嚏!”

何雨柱正在房门里试衣服,突然打了个喷嚏。

娄晓娥关切地问:“怎么?凉着了?”

何雨柱笑着说:“现在是七月份,就我这身体,怎么会着凉?多半是……我知道了,许大茂想我了。”

别说,他差点儿就真相了。

娄晓娥轻轻打了他一下:“别胡说八道,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想它做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没吱声,许家就是个蛇窝,一窝子毒蛇。

是,前世的时候,许大茂似乎没有整出人命,可他做的事情是掘根!

就以娄家来说,或许人家本来不用去香港的,因为当时多数人都以为娄家已经没钱了,可这个白眼狼不仅举报了娄晓娥,还借刘海中之手,将娄半城也拖下水。

如果不是何雨柱出面,恐怕娄半城真的会将牢底坐穿。

后来娄晓娥回来,有人还说风凉话,说什么当时娄家去香港,那是因祸得福,否则哪有现在风光!

屁话!

为什么当时在海外会有一个华侨的‘寻根’组织,那是因为国人的传统——故土难离!更难忘!

娄家要是想走,早就风风光光的走了,还用得着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

更何况,如果不是许大茂,何雨柱就会跟娄晓娥结婚,前世他也不会落了个惨淡收场!

何雨柱身上是一套崭新的服装,一条灰黄色的长裤,白色的短袖衬衫,刚买的鳄鱼皮腰带——这是娄晓娥送的。

明天是七月一日,何雨柱将在明天转正,今天特意上街买了一套新装。

何雨柱在大衣柜的穿衣镜前整了整衣领:“怎么样?还行吧。”

“挺帅的。”

娄晓娥有点儿像花痴似的望着他。

“我哥哥是最帅气的!”

何雨水在一旁不遗余力的捧何雨柱的臭脚。

逗得何雨柱和娄晓娥都大笑起来。

“走,今天我请客,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娄晓娥牵起何雨水的手。

何雨柱刚想拒绝,娄晓娥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爸给报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何雨柱的老脸微微一热,到了嘴边的拒绝瞬间咽了回去。

现在马上临近考试,何雨柱和娄晓娥都没空约会了,要不是入D是件大事,何雨柱约娄晓娥上街购置新衣,娄半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抻着老丈人的身份,不会大张旗鼓地操办这件事,但早就把钱准备好了,让女儿代办。

何雨柱倒也没拒绝,当娄晓娥说是娄半城掏钱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花老婆的钱是吃软饭,但老丈人给兜底,那就另当别论了。

“行,听你的,今天就沾沾老丈人的光。”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又看向娄晓娥,眼底满是温柔,“说吧,去哪儿?”

“谁是你老丈人!”

娄晓娥脸色通红:“你再胡说,我就回家了!”

得,准你说,我什么都不说!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的目光就像看头宠物……咳!不是,是一种宠溺的目光。

说走就走,何雨柱换下新衣,和娄晓娥领着何雨水出了百花胡同,叫了一辆三轮车。

“京城饭店。”

娄晓娥吩咐一声,三轮车师傅答应一声,便用力蹬了起来。

三人都是第一次乘坐人力三轮,感受挺新奇的,坐在车上,浏览沿途的街景,确实是挺不错的。

不多时,京城饭店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七层法式洋楼庄重大气,带着浓郁的欧式格调。

娄晓娥牵着何雨水,何雨柱陪在一旁,走进饭店大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出三人的身影,大堂两侧摆放着精致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相较于胡同里的烟火气,这里多了几分庄重与雅致。

“哥,这里好漂亮啊!”

何雨水忍不住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前世的何雨柱来过不止一次,倒没有那么好奇,只是想到前世种种,不免有些感慨。

服务生领着三人来到娄晓娥提前订好的包间,坐下后,娄晓娥拿起菜单,笑着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你来点菜,听我爸说,这里的谭家菜挺出色的。”

何雨柱接过菜单,笑着说:“谭家菜是有名的官府菜,是同治二年的榜眼谭宗浚的家传筵席,所以也叫‘榜眼菜’。

谭家菜最讲究选料精、下料狠、做工细、火候足,口味纯,还融合了南方菜和京城菜的特点,以甜提鲜,以咸提香,南北人都爱吃。

像罗汉大虾、扒大乌参、黄焖鱼翅,都是谭家菜的招牌,还有他们吊制的清汤、浓汤,更是享誉业界。”

一说到各种菜系,何雨柱立即如数家珍,即便他不想再当厨子,这些知识却是忘不了的。

他放下菜单,转服务说:“就我刚才说的那三样,再加上一个凉拌菜。”

“少了吧?”

娄晓娥蹙着眉头。

“咱们三个人够了,再来10个银丝卷。”

何雨柱对服务员道:“就这些。”

服务员一躬身:“您点的几个菜可能要费一点时间。”

何雨柱摆摆手:“我们等得起。”

等服务员出去后,何雨柱见娄晓娥心有不甘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你就这么盼望吸老丈人的血?”

“说得难听死了!”

娄晓娥撇了撇嘴:“我爸难得大方一次,我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何雨柱摇摇头:“我看是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