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战眉头紧锁,垂眸沉思,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谋利,我在想,许是他没得到他想要的,所以才迟迟不肯告诉我们洛洛的下落。”
“他想要的?他想要什么他直说便是。我们为了洛洛,难不成还有什么不肯给他的吗?!”狐欢喷了一鼻子气。
鳌江忽而伸手拍了拍狐欢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如此激动:“我觉得狼战说得有些道理。
姚姓重利,即使姚戈跟了洛洛,却还是变不了商人本质。
以他这样高傲的兽,若是想要什么还要自己开口来讨的话,那也太丢范儿了。没准他就是一直在等我们主动把他要的东西,亲手捧到他面前,求他收下呢。”
狼战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我还觉得,姚戈要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我们不愿意给他的。又或者,是他很难得到的。
只有拿着洛洛的下落,逼我们接受,才有可能从我们这儿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们不愿意给,他又很难得到?”狐欢重复着狼战的话,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只要能找回洛洛,就是命我都能给他。
还有什么是我们不愿意给的?”
狼战不易察觉地瞟了鳌江一眼,又默默撇过头去不语。
一时,兽王宫里静得让人发慌。
忽而,狐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刚要说出来,又觉得唐突,默默地收回了视线,闭上了嘴。
“你想到什么就说吧。憋着也难受。”鳌江见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