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舒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小声说:“真是个好东西,也不枉堂弟你花了这么多钱!”
严大富一扬下巴:“钱算什么?关键是东西好!”
严母坐在一旁,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揉了揉额角,无奈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先把夜明珠放下吧!你不是给你大伯准备了礼物吗?还不送!”
严大富一拍脑门:“对对对,差点忘了!”
他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储物袋,双手递到严德昭面前,笑得憨厚:“大伯,这个是我给您拍的!”
严德昭一愣,连忙摆手:“储物袋?这怎么行!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给我?还是给你爹留着吧!这样他以后外出经商也方便!”
严夫人也很意外。
她知道老二家不缺银子,可这储物袋可是难得的宝贝,这孩子竟然也舍得让出来?
严大富不管不顾地把储物袋塞进严德昭怀里,语气不容拒绝:“哎呀!我给我爹准备了,三个储物袋呢,够用!”
“那还有你娘呢!”严德昭转向严母,“弟妹,这个还是给你吧!”
严母笑着摇头:“大哥,我常年在后宅,用不着这个。你留在身边,上朝或是跟同僚聚会的时候带个物件也方便。你在京中,不比我们在江南,有个储物袋在身上也体面些。”
严大富在一旁帮腔,嘴皮子利索得很。
“就是啊大伯!储物袋今天一共卖了十个,除去咱家的三个,外面还有七个呢!”
“你身上带一个,日后出去遇上别的买家,也不至于低人一头。”
“放心吧大伯,咱家什么都不多,就银子多!等下次拍卖会,我再给我娘拍一个就是!”
严亦飞和严亦舒坐在旁边,看着爹和婶娘、堂弟互相推来推去,眼馋死了。
怎么不给我呢!
我肯定不推!
严德昭听见侄子和弟妹这么说,终于不再推辞,笑着收下了。
他将储物袋滴血认主,心里确实开心。
不止开心自己得了个宝物,更开心亲侄子这份孝顺和在乎自己的心。
平日里没白疼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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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正说笑着,门房那边忽然带进来一个满身尘土、面容疲惫的护卫。
那人一进门,严大富就认出来了。
这是他爹严德昌的贴身护卫!
不光他认出来了,严母也认出来了。
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爷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护卫不敢耽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速又快又急。
“夫人,少爷,老爷年前外出经商,回家的路上因为山路积雪,马车打滑翻下了山坡。翻车那一瞬间,老爷把身边的伙计推出了车外,自己却被压在车下……”
他喘了口气,声音发颤。
“属下等人把老爷救出来以后,第一时间找了大夫诊治。大夫说老爷的脏腑有伤,胸中积血,内里伤势不明,他们也束手无策,现在只能用人参吊命……”
“属下快马加鞭赶来京城报信,想通知夫人和少爷尽快回家,见老爷……”
最后一面。
这四个字他没说出口,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