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一把拦住黄厂长,配合调查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林野盯着那把锁,锁芯上有新鲜的划痕,像是刚被人撬开过不久。黄厂长只能畏畏缩缩的来开锁,林野猛地推开冷库门。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比厂房里更浓重的腐臭味。
冷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冻肉。但林野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冷库角落的一个铁桶上。
铁桶敞着口,里面装着半桶暗红色的肉糜,上面漂浮着几片碎骨。
而铁桶旁边扔着一件沾满血污的白大褂,大褂的口袋里掉出了一枚员工牌。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铁桶后方的墙壁上,有一片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而墙壁的角落卡着一截断裂的手指骨,骨头上还沾着一点肉糜。
黄厂长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找死……不关我的事……
林野蹲下身捡起那枚员工牌,指尖冰凉。姓名张伟,职位屠宰工,员工牌上的照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
他又看向那截手指骨,骨头上有明显的切割痕迹,不是屠宰刀的痕迹更像是被锋利的刀具反复剁过。
小周,林野的声音冷得像冷库的冰,把黄厂长控制起来。
通知法医和技术科的人过来,另外查一下这个张伟他多久没来上班了?
小周应了一声拿出手铐铐住瘫软的黄厂长。
市局的审讯室里,黄厂长缩在椅子上,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辩解。
真的不是我杀的张伟!我就是个厂长,我哪敢杀人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他……是他发现了厂子的秘密,要去举报我才……我才把他关起来的,审讯室里黄厂长缩在椅子上,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辩解。
林野坐在审讯桌对面,手里翻着小周刚送来的资料。
张伟男,26岁,南城罐头厂屠宰工,一周前失踪。
据工友反映张伟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经常和黄厂长争吵,还扬言要揭发厂里的黑幕
什么秘密?林野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黄厂长。
黄厂长浑身一颤,沉默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是……是肉源。
我们厂子效益不好,正规屠宰场的肉太贵,我就……我就从黑市进了些便宜货。
便宜货?林野挑眉是病死的牲口,还是别的什么?
黄厂长的头埋得更低了一开始是病死的猪牛羊,后来……后来黑市的人说有更便宜的。
我问是什么他们说……说是没人要的肉。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能赚一笔是一笔,就……就收下了。
没人要的肉?小周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说白了就是尸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