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驴肝肺好心(1 / 2)

诸葛老太正要去阻拦,被林芽一把拉住,“妈,让她去。”

马晴冲到房间门口,她一脚踢开门,片刻都没耽误,冲进了门。

林邵谦正坐在炕上,看到她突然冲进来,惊讶地微张嘴。

马晴上下打量他,跟她想象的不一样,林邵谦既没有被绳子绑住手脚,也没有被抹布堵住嘴巴,看起来,他是完全自由的。

“邵谦?你...你为什么不去看我和孩子?”马晴迟疑地问。

林邵谦看着马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马晴的注意力,落在林邵谦的右手,他的手掌部位,缠着绷带。

院子里,诸葛老太母女俩瞪着林建民。

林建民也有点不好意思,看起来他是马晴的帮凶。

“我...我是临时碰到她,看她不太舒服,就送她过来。我跟她没关系的...”

林芽冷笑道:“你还怪好心的。”

林建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也不是完全是好心,马晴还承诺要给他五十块钱,不过这会儿,钱他是不要了。

林建民想走,又怕这母女俩气上来,把马晴打个好歹,毕竟对方还是月子里。

林建民劝道:“你们不要动手,一旦动手,有理就变成没理了,她还在坐月子呢,要把人打出个好歹,你们会惹上麻烦的。”

诸葛老太厌恶地瞪他,“用得着你多嘴,你赶紧滚蛋!”

林建民此时也无比后悔,但是既然已经趟上了这趟浑水,这会儿还真不能一走了之,起码他得看着马晴好好地走,他才能离开。

他看向这母女俩,一时间很是迷糊,到底这马晴是勾引了谁的丈夫。

听她们说起来,好像这个大娘的丈夫,可看这个大娘都五六十岁了,马晴还这么年轻,又感觉不太可能。

正这会儿,屋里传出马晴的尖叫声,又听到几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没一会儿,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从屋里窜了出来。

马晴紧随其后,她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失望中带着愤怒。

林建民的目光投向男人,这个人他一眼就感觉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马晴捂着肚子,她本来就不舒服,这会儿又折腾这么一圈,肚子更疼了,她虚弱地指着林邵谦,“林邵谦,你要是敢负我,我就闹到医院去,让你颜面尽失!”

林邵谦看一眼诸葛老太,说道:“马晴,你这是何苦呢,你还年轻,以后找个跟你年纪相当的,好好地嫁人过日子,总比跟着我这半截身体入黄土的强呀。”

马晴不敢置信地瞪着林邵谦,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才刚刚替林邵谦生了他梦寐以求的儿子,林邵谦就要无情地抛弃她!

马晴只感觉一股愤怒从心里膨起,冲得她脑子嗡的一声,人就变得软绵绵的,失去了意识。

等马晴再次醒来,她已经进了医院,睡在了洁白的病床上。

守在病房的是那个出租司机,看到对方,她先是迷茫,随即想起来今天的过程,这个出租司机,恐怕是还没有拿到报酬,所以一直没走。

林建民早就想走了,只是看马晴孤零零的一个,身边又没个亲人,不得不留下来照看一会儿。

这会儿看人醒了,林建民立马说道:“我已经联系过你家人了,他们应该就快过来了。”

林建民烦得很,早知道这破事会耽误他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也不能管这个闲事,耽误了他半天的功夫呢!

当时马晴突然晕倒,林邵谦赶忙去给她做检查,确定她是真的失去意识之后,赶忙要把人送去医院。

林建民的出租车刚好停在村外面,林邵谦跟着一块送马晴到了医院。

路上,林建民在后视镜里看了林邵谦好几眼,终于想起自已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有一年他去老家,曾经见过林邵谦一面,那得有十年了,林邵谦老了很多,他一眼没认出来。

林邵谦也没想到这个出租司机竟然是本家后辈,一时间又惊讶又羞愧。

把人送到医院之后,林邵谦交了费,找了个借口,请林建民帮忙照顾马晴,他人就走了。

马晴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联系上我家人的?”

林建民说道:“反正我有办法就是了。”

他烦躁地朝病房门口看去,打电话是半个小时前的事情,可能马晴的家人还要一会儿才能赶过来。

林建民当然不知道马晴家人的联系方式,不过他知道马晴家住在他妈家前面,家里的座机号码没变,林建民拨通之后,让接电话的刘民,给前面马晴的家人送个信,让他们赶快来医院照顾马晴。

马晴看了看病房,除了林建民,没有别人了,她不由得失望,问林建民,“林邵谦呢?”

林建民说道:“走了。”

马晴的眼神更黯淡了些。

林建民不想多跟她费口舌,只是埋着头不说话。

马晴看着他,这个出租司机,人还怪好的,她鬼使神差地说道:“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林建民看她一眼,忍不住说道:“你青春漂亮,干嘛要跟那种老头呢?人家还有家庭。”

马晴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呢,她为了林邵谦,几乎失去一切了。

工作,名声,年轻的身体。

今天在林邵谦家的房间里,林邵谦亲口跟她说好聚好散,还要她把孩子给他,他会补偿马晴一笔钱。

马晴听到这话,当时就疯了,抓起东西砸向林邵谦。

就在双双陷入沉默之后,余香蒲出现在了病房门口,马晴头一偏,就看到了她,她一怔,随即眼泪就模糊了视线。

林建民看到马晴的家人来了,就赶忙要走。

余香蒲看向林建民,她不认识林建民,但是林建民的电话是打到周老太家里,蓝大姐跑到家里去通知她的。

余香蒲拉着林建民,感谢两句,问道:“你是周大姐的亲戚吗?多谢你了,小伙子。”

林建民客气两句,大步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余香蒲和马晴。

马晴不敢看余香蒲,余香蒲走到床边,问马晴,“孩子呢?”

马晴说道:“保姆看着呢。”

余香蒲一听,就着急了,“哪里找的保姆,靠谱吗?现在好多保姆爱偷孩子,弄个假身份,偷了孩子跑了,连人都找不到,一查身份证,是假的。”

马晴倒不担心,因为春花是林邵谦的亲戚,“没事,人是知根知底的。”

余香蒲追问,“怎么个知根知底?难不成,还是你找的那个老男人的老婆在看着孩子?”

马晴说道:“你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会来看我的孩子?是他老家的亲戚。”

一提到“他”,余香蒲就很不自在,心里很不得劲。

好好的白菜,被老公猪给拱了。

余香蒲问马晴,“你怎么进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马晴不肯说。

“那老男人呢,他怎么没照顾你月子,我找他去。”余香蒲恨声道。

马晴心里很是痛楚,却没个人分担,她不知道林邵谦的态度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明明她替他生了儿子,现在他竟然要拿钱补偿她,让她找个好男人嫁了。

这些话,马晴不能对余香蒲说,上一回,余香蒲就曾经去跟林邵谦谈过,让林邵谦补偿她钱,孩子给林邵谦养。

当时马晴不同意,现在她也不会同意的。真那样的话,她得多么可笑?大家都会嘲笑她的,就好像她真的是为了钱才跟林邵谦在一起,现在她起码还有爱情这层遮羞布,要是她真的妥协拿了钱,那她成什么人了?

那样的话,连马晴自已都会看不起自已的。

马晴跑出去一整天都没回来,春花只能弄了点奶粉给孩子喝了。

下午,春花刚给孩子喂了奶粉,让孩子睡了,家门被人敲响,春花打开门一看,是个脸生的大娘。

“你是春花?”余香蒲问。

春花点点头,问道:“你是谁?”

余香蒲说道:“我是马晴她妈,孩子呢?”

春花有点惊讶,看了看余香蒲,问道:“马晴呢?”

“她不舒服,住院去了。”余香蒲说着,吩咐春花,“你帮马晴弄点吃的,我一会儿提到医院去。”

春花做了饭,余香蒲看了看孩子,拎着饭走了。

春花刚想休息一下,门又被人敲响了,这回,春花打开门一看,是好久没露面的林邵谦。

“邵谦叔!”春花有点惊讶,上下看一眼林邵谦,发现他的右手手掌包着纱布,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林邵谦说道:“没事,不小心烫到了。”

一进门,林邵谦问道:“孩子呢?”

春花指了指房间,“在房间睡觉呢。”

林邵谦走进去,看了看孩子。

他有好些天没来了,这刚生下来的孩子,见风就长,现在已经变得又圆润又可爱,林邵谦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孩子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