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顺着凌筠溪的视线四十五度角扭头看去。
严格来说这是块墓碑。
离得远,小字看不清,但中间那行大红字十分醒目。
晨光黄鹂儿夫妻之墓。
凌筠溪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必安的反应。
这事他应该是不知情,否则不会那么吃惊地愣在原地。
黎母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就说不应该让儿子看到这玩意。
“儿啊,别怪你爹,他就是古板,当初立这个墓碑我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女人在家没话语权,黎夫人并非存心推脱责任。
也不是讨厌那被糟蹋了的姑娘。
小儿子明明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就是活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而已,怎么能刻在墓碑上,多不吉利。
凌筠溪一眼洞悉了黎夫人想法,可是有些不太明白:“那姑娘就葬在墓碑下?”
要真是这样想想都怪渗人的。
那姑娘估计对晨光恨之入骨,死后也要变成厉鬼把黎府上下搞得乌烟瘴气,安插这里,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大合适。
必安心中的困惑跟凌筠溪是一样的,当初他得知前因后果,黎父一怒之下打他个半死,轰出家门,万般无奈下他带着绝望遁入空门,至于那姑娘尸体,后续发展他一概不知,唯一能确定的是人的确是没了。
必安承认自己在逃避责任,连活下来都花了巨大的勇气。
那未出世的孩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