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国良被逼至上堂座椅上,面对女儿凄厉的眼神早已失去挣扎的能力。
这阵子他一直觉得头脑肿胀,肚子也疼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穿梭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中,现在,那种被啃咬的不适正在渐渐消失。
刺中的伤口也痛,却跟撕咬之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筠溪!”
凌筠溪看都没看地上的夫妇一眼,起身理了下发髻。
“王爷到此一游有何贵干?”
濮阳润玉跟她说话她自然不能不回应。
不过凌筠溪问完就觉得自己明知故问,莺歌都说了要回去复命,那濮阳润玉定是知道她在这里的。
凌筠溪本来是要搞事,但刀子进到凌国良腹部那一刻,显然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撞到她的刀子,以前魔都经常有人使用巫蛊,她见识多了,瞬间反应过来凌国良是被人下了蛊毒。
张氏捂着隐隐发疼的心口,一滴泪悄然滑落,她选择了屈服。
“对不起……”
“不需要!”
凌筠溪衣袖一甩,利落转过身子,从袖口取出一张纸无情抛下。
正落在张氏面前。
这是一封信。
密信。
上面的字迹旁人或许不清楚,张氏却是最了解的。
那正是她的字迹。
“凌夫人对这封信不陌生吧。”
张氏正要捡起,可凌筠溪一脚踩在上面,俯视,看着张氏如蝼蚁般软在她脚下。
那张满是愧疚的脸依旧让凌筠溪内心毫无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