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办法。
必须想办法。
“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提议剥脸皮的那人挨了一下。
另一人骂骂咧咧道:“你没长脑子?女人连脸都没了,那活阎罗还会为了她拼命?只怕躲都来不及!”
挨打的那人不服气,又嘟囔:“那送点她的贴身物件去?自家婆娘的遮奶布总能认出来吧?”
“嘶——可行。”
另一人应了声,两人当即丢了手上的干粮,搓着手就凑了过来,看那架势是要动手脱秦昭的衣服。
既知晓对方的目的,秦昭很快便有了对策,此时感受到他们靠近,索性强作镇定地闭着眼道了句“慢着”。
两个绑匪动作一顿,显然没想到她竟然醒了。
小丫头片子不喊不叫,不慌不乱的,胆还挺肥。
“我有办法帮你们抓到他!”秦昭语速极快,趁这空档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有办法帮你们抓到永安王!”
“他这个人生性凉薄,九任王妃死于非命他都不在意,又怎会在乎我的死活,你们拿我威胁他,毫无用处。
你们杀了我,不过是在内城多添一条人命,平白惹来官府追查。
我是户部尚书嫡女,又是皇帝钦定的永安王妃,你们背了我这么重的一条命,绝无可能在内城逃出生天。
更何况,我自始至终没见过你们的样貌,放我走,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那两个绑匪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
其中一人嘲弄道:“小娘子,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出内城?爷们儿早就把你运出城了!”
秦昭语气却愈发冷静:“内城的道路,即便是次要街巷,也多以石板或砖石混合铺就,行驶起来平稳顺滑。
外城却不同,只有少数主干道会用砖石或夯土混合碎石铺设,稍偏僻些的街巷全是泥路,颠簸得厉害。”
她细细回想方才的感受,条理清晰地分析:“方才一路行来,车子震动轻微,行驶平稳,显然是走在内城的石板路上。
后来震动稍显,偶有颠簸,应是转入了砖石路。
你们敢在此处开箱交谈,说明此地极为偏僻。
连如此偏僻之处都是砖石路面,只可能是内城。若真到了外城或城郊,此地应当全是泥路,板车该颠簸摇晃得如同浪里行舟一般!”
她一番分析头头是道,两个绑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他娘的,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
秦昭趁热打铁,抛出合作意图:“所以,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合作?
实不相瞒,我也早已想逃离永安王府。与那个活阎罗多待一日,都令我作呕。”
她随即又补了一句,显得既害怕又识趣:“哦对了,麻烦二位把面罩戴好,我怕万一不小心睁眼,看到了你们的样子,对你们、对我,都不好。”
两个绑匪简直被秦昭逗乐了,第一次看到这么有主见的肉票。
依言将面罩重新拉了上去,盖住口鼻。
“好了,小娘子,可以睁眼了。现在,说说你怎么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