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纾音指挥着助手们整理样品，准备设计稿，但她的思绪却不时飘远。
卓兰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就算没有我卓兰，也会有其他人做同样的事。”
下午的第一个客户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兴奋地翻看着设计册，男孩温柔地看着她。
姜纾音看着他们，忍不住陷入沉思。
当年她也曾有过这种憧憬婚纱和婚姻的幻想。
但现在，她更多的是谨慎，担忧，再也不会如此纯粹。
“姜设计师？”客户的呼唤把她拉回现实：“我们很喜欢这个设计，但想在袖口做些改动，可以吗？”
姜纾音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们一起讨论一下怎么改最好。”
送走下午的最后一位客户，天色已近黄昏。
姜纾音让助手们先下班，自己独自留在工作室。
她打开电脑，开始撰写一封邮件。
收件人是几个她认识的独立设计师，内容是关于建立一个独立设计师互助联盟的提议。
她写道：“我们或许都是小工作室，单打独斗时力量有限。但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共享资源，互相支持，或许能为自己和这个行业带来一些改变......”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姜纾音敲下最后一个字，轻轻点击了发送键。
她知道这条路不会容易，但至少，她愿意尝试着迈出第一步。
转天清晨她却看到一条令人惊恐的新闻头条。
【婚纱设计师卓兰，于昨夜十点在国际大楼自杀身亡！】